略微枯黄的树叶飘飘荡荡的往下落,宣告着深秋的来临。
苏承佑和崔泰勋拎着礼盒,如约来到李相赫家。
“叮咚。”
门铃刚响,房门就迫不及待地打开。
戴着黑框眼镜的脑袋探了出来,看清来人后咧开嘴笑了。
这孩子从早上七点就在客厅来回转圈。
每转一圈就看一次时间。
最后被忍无可忍的李父一脚踹回房间。
“苏承佑ni,崔泰勋ni,你们来了!”
“快请进!”
苏承佑和崔泰勋笑着点头,在门口换上特意为他俩准备好的拖鞋。
苏承佑弯腰换鞋时,顺手将带来的礼盒放在门口的鞋柜上。
起身的瞬间,他的目光被客厅角落那个醒目的香台吸引。
台面上摆放着一张黑白照片。
相框里的妇人面容和李相赫有七分相似,嘴角含着温柔的笑意。
他微微一愣,然后和同样有些吃惊的崔泰勋对了下眼神。
随后他们俩几乎同步的站在香台前,垂首静默了一分钟。
听到动静的李父推开门从卧室走出,恰好看到这一幕。
他几不可察的微微点头。
不论怎么样,至少是两个非常有教养的年轻人。
“阿爸,这两位就是我和你说的”
李相赫见阿爸出来,连忙开口介绍。
“这位是苏承佑xi,这位是崔泰勋xi。”
“伯父您好,我是vibez的代表,苏承佑。”
苏承佑对着眼前这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鞠躬致意。
“伯父好,我是vibez的理事,崔泰勋。”
崔泰勋也跟着行礼。
至于他为什么没介绍sk works的职位
是因为前两天他听完苏承佑某个完整的商业计划后,转头就跑去董事会递交了辞职信。
然后屁颠屁颠的,在vibez的公司申请书的理事一栏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可给他那堂哥崔泰源高兴的抱着情人摸了一晚上大腿
他正愁明年找什么由头把这个碍眼的堂弟踢出董事会。
因为崔泰勋的身份着实让他感到棘手。
有这位二代在上面镇着,底下那群三代永远别想出头。
最关键的是,这家伙实在是
太年轻了。
说白了,人就算什么都不干,熬都能把他熬死
没想到崔泰勋竟然自己跑来辞职,这不是瞌睡来了送枕头是什么?
“内,你们好,两位快请坐!”
李父微微欠身回礼,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
“相赫啊,快去给客人泡茶。”
李相赫闻言立刻小跑着进了厨房。
待两人在沙发上落座,李父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这两位年轻人。
尽管儿子事先打过预防针。
但亲眼见到他们如此年轻的面孔时,李父还是忍不住暗自吃惊。
这两位看着也就比李相赫大不了几岁
真的能管理好一家电竞俱乐部吗?
苏承佑注意到李父的目光在他们脸上来回游移,欲言又止的样子。
他旋即了然的笑着开口:“伯父,我知道您在担心什么,其实”
一旁的崔泰勋突然用脚尖踢了踢他,打断了他的话。
“伯父,这是我的居民登记证。”
崔泰勋从公文包里掏出证件拍在桌上。
这没头没脑的举动让李父一愣。
紧接着,他又抽出一张《韩国经济》报纸推到李父面前。
报纸的头版赫然刊登着他与崔泰源的合影。
标题是【崔泰源会长携家眷出席韩国慈善晚会】。
“这位是我堂哥。”
崔泰勋手指点在照片中那张富态的脸庞上。
“所以伯父,您现在还有什么疑虑吗?”
李父惊愕地来回比对崔泰勋和报纸上的面容
反应过来后他猛地站起身,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甚至用上了敬语。
“崔泰勋xi,之前多有冒犯了!”
“伯父您别这样!”
“您就把我当成普通的晚辈就行。”
崔泰勋赶紧起身扶住李父。
手掌接触的到对方身体的时候,甚至能感受到微微的颤斗。
他有些无奈地朝着一旁的苏承佑苦笑了一下。
身为一个韩国的顶级财阀二代。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他这个身份给韩国的普通工薪阶层能带去多大的压力。
财阀子弟的突然造访,确实如同古时侯平民家中突然来了皇亲国戚
而李父此刻的心情,大概与那些跪地接旨的百姓无异。
所以自己这张居民登记证一拍,绝对比苏承佑开口解释一万句都有用。
只不过,似乎有点用力过猛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变得异常顺利起来。
至于原本李父最关心的sk商学院保送名额的问题
这学校都是人家里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