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尔,深夜十二点,战队别墅的灯终于熄了。
aber心满意足地从训练室出来,脸上还挂着没散干净的笑意。
她的手搭在门框上,回头望了一眼。
“他们真的太强了
她轻声感叹,眼里还留着刚刚游戏时的兴奋光。
“尤其是faker真的像外挂一样。”
她不是没跟高手打过,也不是没见识过所谓“职业级操作”。
但刚才那几盘rank,几乎完全是碾压式的,一边倒的对局
象是旁观一场已经写好剧本的战斗,每一步都精准得让人怀疑人生。
她连反应都没来得及做完,对面就已经团灭了。
而且这些孩子们也不是那种让她纯躺赢的
而是很精准的把每一个人头都喂到嘴边情绪价值直接拉满。
这一晚上属实是让她过了把瘾,要不是时间太晚怕眈误他们休息,她高低还得再战两把。
苏承佑站在玄关换鞋,手撑着墙边,回头看她,笑着点头。
“你满意就好”
“我哪是满意,我是彻底服了。”
aber转过身,倚着门口,有些尴尬的咂咂嘴。
“说好的一局,结果打了五盘”
“那你这算不算不务正业啊?女明星ni。”
苏承佑低头拉了下外套,语气懒洋洋的。
“不算是充电!”
aber晃了晃手里的饮料罐,灌了一口,嘴角含笑。
“我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比上节目还好。”
两人一边说笑,一边往院外走去。
夜风吹过,带着一丝雨前的湿气。
街边的树叶轻轻响动,地面有点潮。
aber拉开后座门坐了进去,打了个哈欠。
“krysta这次突然飞美国,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苏承佑一边发动车,一边笑着摇头。
“没事,就是陪jessica回家顺便看父母。”
“那就好
”
说到这,aber象是突然想起什么,换了个话题。
“妹夫啊有个事我想跟你提一下。”
她声音里带着点尤豫,但神情却挺认真的。
苏承佑看她一眼,语气平稳:“你说。”
“我有个朋友,前几年在欧洲做过编舞导师,现在回韩国了,在首尔弄了一个封闭式训练营。”
她说着抬手柄额前碎发拨开,象是在斟酌措辞。
她不是质疑李爱熙的能力,也不是越界,只是觉得,与其等孩子在正式舞台上摔得鼻青脸肿,不如提前让她吃点苦头。
况且那个训练营她亲眼看过,一点水分都没有。
真要能撑下来,未来不管是走组合还是走solo,至少底子不会太丢人。
这样想着,她也不再尤豫,接着开口介绍。
“专门收那种有潜力但还没正式定向的孩子,唱跳、形体、情绪表达全都有,课程强度也不低,听说有点象艺校的魔鬼版。”
“全封闭式?”
“对,吃住全包,早六晚十,每天训练十小时以上。”
aber顿了顿,语气慢下来,“我知道你妹妹不是科班出身,也没系统训练过”
苏承佑没急着接话,只是侧头望了她一眼,轻轻点头,让她继续说下去。
她侧头望着车窗外,语气有点正色,“我说真的,里面的导师和环境都很专业,不是那种拿来圈钱的培训班。”
她停了停,又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低了几分。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既然你们未来可能真考虑这条路,那不如现在先试试看。”
“就当是提前试炼一下。如果她能挺过来,才说明她扛得住后面的密度和压力。”
她顿了顿,又道:“如果她连这个都撑不下来
”
“那只能说明她可能还没准备好。”
苏承佑轻声接过,语气不急也不重,却透出一丝认同的冷静。
aber说得没错,李爱熙这丫头一向喜欢嘴硬,凡事都靠直觉硬冲。
她确实有条件上的天赋,但天赋只是一部分,如果连这种高压节奏都适应不了,那他就必须重新评估接下来的计划。
他不想宠妹妹宠到没边,更不想让她被现实打脸时才发现眼前的一切都是泡沫。
车子缓缓驶入f()宿舍小区的地落车库,灯光从挡风玻璃上一扫而过,把车厢照得亮了一瞬。
苏承佑打了个方向,稳稳地停进车位。
aber摘下安全带,活动了一下脖子,正要推门落车,又侧过头看了苏承佑一眼。
“所以你要再考虑一下,还是?”
苏承佑轻轻一笑:“你朋友叫什么名字?”
“yuriki,韩美混血,之前是巴黎歌剧院的舞团副导演,后来帮s编过舞。”
“专业程度不用担心,就是脾气有时候也挺专业的
苏承佑点点头,“康撒米达,还要麻烦你等下把联系方式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