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
“真不知道。”陆巡象再次回答。
白雪从文件里抽出一张照片，拍在桌上。
照片上是苏寒在佳园小区杀人的监控截图。
虽然模糊，但能认出是苏寒。
周围地上躺著好几个巡安员，血流一地。
“这是今天上午的监控。”白雪声音更冷了。
“陆馆主，你徒弟杀了四十多个人，如果你包庇他的话，也是同罪。”
陆巡象看著照片，脸色终於变了。
他手有点抖，拿起照片仔细看。
虽然模糊，但確实是苏寒。
那身衣服，那个侧脸，他也全认得。
苏寒那小子真的杀了这么多人？
“可惜，我真不知道他在哪儿。”陆巡象苦笑道。
“他今天来，问了些问题就走了，也没有和我们说过他要去哪。”
白雪又盯了他一会儿，实在看不出端倪。
最后才终於收起照片和文件。
“如果有他的消息，立刻通知地谴司。”她递了张名片，语气带著警告。
“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她便和周明转身离开此地。
待到办公室门关上了。
房间里变回来一片寂静。
陆鱼和陆巡象二人站在原地，久久不语。
最后还是陆鱼开口，打破平静。
“爸，我觉得苏寒不可能是那种人，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陆巡象没说话，但也同意的点头。
他又想起苏寒先前拜师时，所说的麻烦。
当时他没在意，以为顶多就是年轻人惹了点小事，不用在意。
但现在看来，连地遣司都惊动了。
这可不是小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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