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彭叔岚的带领,穿过几个街道,不过走出数百米后,尹云泽便来到了一处比普通人家好上不少,但还算上奢靡的房子之前。
而站在门口,尹云泽看到了将整个府邸笼罩在内的王朝气运。
相比较单纯庇护一个人的王朝气运,这将整个宅邸笼罩的金丝紫光就显得大气磅礴许多。
就这阵仗,等闲邪祟怕是碰到,就得脱层皮了。
由此可见,许汉先虽然有着毛病,但至少在王朝气运这边,依旧算是个好官。
在尹云泽驻足观察的时候,彭叔岚上前扣了扣门上的铜环。
很快,房门打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从里面探出了身子。
在看到彭叔岚和尹云泽之后,老者有些疑惑的问道:“彭捕头,你来这里做什么?是老爷那边有什么事情?还有,这位小姑娘是?”
“许管家。”对于这位老者,彭叔岚也是客气的抱了抱拳:“倒不是大人派我来的,而是我遇到了一位医术高超的大夫,正好听闻月小姐的病情一直没好……”
“真的?”作为许汉先从老家带来的老人,对于许汉先女儿的病情,许管家自然是也是十分揪心的。
虽然有些疑惑彭叔岚为什么没把大夫直接带来,但彭叔岚好歹有捕头的身份摆在这里。没有想太多,许管家连忙打开门将彭叔岚请进:“彭捕头,快请进,我这便叫夫人出来。”
随着许管家走入后院去请县令夫人,尹云泽和彭叔岚站在院内,饶有兴致的打量起了这县令的住所。
只不过几眼过后,尹云泽就失去了兴致,觉得还不如一些影视剧里的展示。
相比较尹云泽的轻松,事到临头,彭叔岚不禁有些紧张,忍不住又凑近了问道:“大人,您真有把握么?”
“若无把握,吾又怎么敢来此。”尹云泽自然不会在彭叔岚面前露怯,自信满满的说道:“若是吾都束手无策,恐怕许小姐便要悬了。”
尹云泽说这话,还真不是单纯的说大话。
今时不同往日,尹云泽完全可以在探知许小姐的病情之后,用幻术放给现实的大夫看。
如果现实的医疗加之尹云泽的愈伤去病,这中西科玄结合都治不好。那多半不是个绝症,也得是非常规手段治不好的了。
听到尹云泽这么自信满满的,彭叔岚这才松了口气。
而尹云泽也没等多久,便看到许管家带着一个面容憔瘁的女子从内院走出。
这是一个约莫二十多岁的女子,肤白貌美,梳着妇人发髻,容貌不在孙琴之下,柔柔弱弱的,却又是一种截然不同小家碧玉的气质。
相比较之下,这县令夫人还有一个比孙琴更易令人记住的特征。她右眼之下,却是有着一颗恰到好处的泪珠。
眼波流转,带着一缕难言的妩媚。双目低垂,便添一丝动人的忧愁。
尹云泽却是没想到,彭叔岚口中那让许汉先家都不敢回的母老虎,竟然是这么一个柔弱美人。
“夫人!”而彭叔岚语气躬敬的和女子打着招呼,也佐证女子的身份。
“彭捕头不必多礼。”
虚托了一下,左晓玉抬眼看了看彭叔岚的身后。
看到空无一人,左晓玉眼中不由露出一丝失望,但依旧语气轻柔的问道:“彭捕头,我听许叔说,你找到了一位名医?不知那位名医现在何处,我这便派人将他请来为月儿诊治一番。”
听着左晓玉这柔声细语的模样,尹云泽有些无法理解,这位怎么就成母老虎了?
“夫人,那位名医已经来了。”彭叔岚说着指了指尹云泽,语气诚恳的说道:“这位青丘伊云小姐,便是我所说的那位医术高超的大夫了。”
虽然彭叔岚介绍的十分正式了,但显然这两位都不会觉得看着不过十岁的尹云泽会是什么神医。
“彭叔岚!你在发什么疯!”
许管家面露怒气,忍不住呵斥道:“你竟敢来这……信不信我去找老爷告你一状!”
“啊?”
左晓玉则是愣了愣,看着尹云泽,美目却是蒙上了一层雾气。忍不住抹着眼泪,左晓玉哭戚戚道:“彭捕头,便是我家老爷哪里怠慢了你,也犯不着来此戏耍我这妇道人家吧!”
便是此刻,这左晓玉却还是一句重话都说不出口。
不得不说,左晓玉这表现,再度刷新了尹云泽对母老虎这个概念。
这个别说一拳过去了,大声骂几句都感觉会哭很久的县令夫人,是怎么做到让许汉先不敢回家的?
不过,仔细端详片刻,看着左晓玉那我见尤怜的模样,尹云泽发现,许汉先惧内是有原因的。
如此贤良淑德的佳人,若真是爱深了,又哪敢,哪忍让这么一个美人垂泪。
一皱眉,便叫人乱了心,再落泪,更让人慌了神。
这一刻,尹云泽对眼泪是女人最好的武器这句话有了深刻的理解。
纵使许汉先贪杯好色,可这左晓玉只需站那。
无需指责,不需吵闹。
便只是在那垂目落泪,那许汉先便什么都顾不得了,只想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