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垚再次沉默了,这次沉默的时间比上次的沉默要长久的多,云清子看向高朱,看见他脸上的一片茫然,明白他们对虫灾的降临所知不多。
云清子继续追问,“虫灾有没有因为苏鹿部落具备什么所谓的理性,而让你们倖免於难?”
高垚脸上终於出现了一丝怒色,緋枫放声大笑,发出对苏鹿部落的无情嘲笑。
云清子故作嘆气状,“撤军吧,陶帝大人,你们自以为苏鹿和其他走兽不同,但是在发动这场虫灾的那位三劫修士眼中,我们之间並无区別。
苏鹿部落和土麒氏族在这虎賁峰上来上一场大战,斗个你死我活,正是那名三劫修士想要看到的。
这名三劫修士总不至於是土帝土均或是火帝火容,总不至於是织母女王或是玄羆吞铁吧?
这名三劫修士只可能来自於羽人的內部,说不准正是你们身后的大风,能够唤出这样虫灾的,必定拥有相当古老的传承知识,陶帝大人您觉得我说的对吗?”
高垚皱眉道,“我並不惧怕土麒氏族,不就是土均的【分魁术】吗?我自有应对的手段!”
云清子轻笑一声,“不是怕不怕的问题,是该不该的问题。
我不清楚苏鹿关於理性的认识是谁先提出来的,究竟来源於何方,可是苏鹿既然自称拥有什么所谓的理性,那么完全可以用理性来思考判断一下。
我想理性这种东西,总不可能只存在於口头之上吧!”
“离间苏鹿和羽人之间的关係,劝我退兵,就是你此行的来意吧?!”
云清子点点头,“这只是我的目的之一,更重要的是我的两个疑惑,分辨我所自居的走兽,究竟存在著什么样的敌人和是否可能存在著潜在的盟友。
我可以离开了吗?陶帝大人!”
高垚点头,“如果水猿人都如同你这般,那么毫无疑问水猿人也属於具备理性的真人类!
回去告诉土均,你此行的任务失败了,苏鹿部落有自己的尊严和坚持,苏鹿部落南下以来,所承受的巨大损失也不能就这样轻易的算了!
告诉土均,如果想要虎賁峰的话,那么就必须先与苏鹿部落战上一场,我必定要土麒氏族在虎賁峰遭受同样巨大的损失才肯罢休!”
云清子在临別前回身说道,“这样的损失,土麒氏族已经承受过了,就在你们攻破虎賁峰推进到北台的时候。
我想真正的人类也不能只看见自己的痛苦,而忽视其他生灵,比如走兽的疼痛与反抗吧?”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