縉云问道,“那么我们该怎样守住牛山呢?这无疑会分薄我们的防空力量。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火焄夺取牛山的行为,会过早的暴露了我们的目的,让羽人和毛象过早的发起反扑。”
云清子主动为火焄辩解道,“我们此次南征的最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替心山的月湖吸引注意力,缓解压力,夺取女山也好,夺取牛山也罢,对我们来说都一样。
我会请石三十二暂时去守卫牛山,等收拾完女山的事情之后,我们再根据龙蛇神树和禁空神通阵法的保存情况,再决定南方群山的守卫要点。
总之,我们要牢牢把握住接下来的战场选择权,这样我们就可以从容进退。”
縉云摇头道,“你似乎对火焄有明显的偏袒,可火焄的这种举动完全是出於他的私心,他的这种私心將来或许会害死我们,害死许多人。”
云清子嘆息道,“是人总有私心,生灵之灵就体现在这私心之上,私我之心即生灵存在本质!
火焄是火容大人选中的火帝继承人,他现在渴望著战功和权力。
只要他不主动把我们往沟里带,不被自己內心深处的渴望迷了眼,昏了头,我们都该由著他来。”
縉云不以为然道,“那位火?大人可不好对付,我看他是不会將火帝的位置交给別人的。
如果云清先生你要进行提前投资,那么也应该下注在火?大人这里啊!”
云清子笑道,“我不是想要做什么提前投资,更多从龙之功兴趣不大。
只是依我之见,拥有地书神通的几位年轻人,歷过火劫成为二劫修士的把握都很大,他们如果成为二劫修士,火?即便也成为了二劫修士,他的战斗能力也是压不住他们的。
更何况,火?目前无子,希望还在火焄等人身上。”
縉云咧嘴一笑,“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你没注意到火?的心情与神態比以前舒缓了许多了吗?
火?的身体又没有什么问题,他的两位妻子都已经在去年怀有身孕,火?即將获得新的子嗣。”
云清子回忆起不久前火?的面容来,那的確和经歷了丧子之痛的火?大有不同,原先的阴鬱神情消失不见,多了几分明显的温暖光彩。
“原来如此!”云清子感慨一声。
縉云靠近云清子试探著问道,“你就没想过支持火燾成为將来的火帝,他可是你的弟子。”
云清子摇头道,“火燾志不在此,他大概会成为火实那样人物。
其实成为火帝更適合的人选还有火熙,这也是火容大人心中的人选之一。
除了火焄火熙,年轻一代中,还有一个火烈的优先级在火燾前面,就算是轮也轮不到火燾的。”
縉云脸上带著那种说不清的野心勃勃,贴著云清子低声道,“可是火燾有你这样的一位师父,这是他最大的优势!”
云清子苦笑一声,“縉云,你想错了,这其实是火燾的最大劣势,火容和火实都不会坐视將来的火帝,受到我这么个水猿人的巨大影响。
火焄有土麒氏族的支持,他是最正统的王者,是火容心中的火帝正选。
火熙有紫蝠氏族的支持,或许可以得到凝体尊者留下的遗泽,又是那种可以爭尊的天命之子,算是火容心中的奇招。
火烈从前获得过火实的支持,这是火容这位三劫修士最反感和最提防的,所以他成为火帝的概率是很小的,可是他已经从火实的影响中摆脱出来,无疑会增加了他成为火帝的可能性。
除此之外,还有虎视眈眈的火熅父子,不过他们註定成为旁支,成为火帝的希望不大。
相比较而言,我的对火燾的支持,是最拿不上檯面的。
如果我对火燾的支持不够,他没有和火焄等人竞爭的可能性。
如果我对火焄的支持太过,会引来火容和火实的共同反对,也许死亡会因此接近我们。”
縉云脸上的野心消失了,离云清子远了一些,“那么我们和火燾的將来在哪里呢?”
云清子转身望向东方,“火?已经把路给我指明了,我会成为割据一方的东方官,而將来这个四方官之一的位置,要留给我的弟子火燾,成长为火实那样的股肱,就是火?为他设定好的命运。
縉云,你和寒雁的將来与我们不同,你们二人和我与火燾並不是一体的。”
云清子见过火燾派来的使者,询问了牛山的大致情况后,將女山之事暂时交给縉云和緋枫共同处理,然后带著石三十二一路飞抵了牛山。
来到牛山之后,云清子见到了有些紧张的火焄,云清子对火焄取得的战果表示了称讚,火焄的紧张神色缓和了下来,连连表示是牛山空虚才让他们侥倖得手。
云清子表示会留下石三十二为他牛山提供防空力量后,很快开始了正题,將龙蛇神树復生的情况对火焄讲述一遍,然后开口询问道,“火焄,你在土麒氏族待过很长时间,你有没有听说过这种情况?你认为虞周的那些关於龙蛇神树的话究竟是真是假?”
火焄摇头道,“龙蛇神树復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