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矿税、盐税等补充。
而且,随着农业增产,田赋总额也会增加。
虽然税率低,但亩产高了,税基大了,总额未必少。”
张亦文插话道:“我也赞同叶掌房、赵掌房的方案。
江西的情况我清楚,百姓最怕的不是田赋本身,而是各种摊派和附加。
清廷一亩田赋只收几分银子,可层层加码下来,百姓要交几钱甚至一两多。
如今咱们明码标价,没有摊派,没有附加,百姓心里踏实。”
张连登和姚正然对视一眼,没有再说话。
杨正听完,微微点头:“叶雨时、赵之谦,你们这个方案,本王同意了。
但要加一条,每年田赋征收后,各府州县必须张榜公布,接受百姓监督。
谁要是敢在田赋之外巧立名目、盘剥百姓,百姓可以举报,都察司和稽察科决不轻饶!”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还有,不管是谁的田地,除烈士、重伤退伍将士的家庭可有一定年限的免田税外,哪怕是王室宗亲、勋贵,都没有免税的权利。
谁若敢拒缴,各地主官可调巡防司官兵便宜行事。”
他目光扫过众人,一字一句道:“此制度为,王室宗亲、勋贵、官绅一体当差,一体纳粮!”
此话一出,满堂皆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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