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走到炉子前。
几座炉子都是用耐火砖砌的,比兵器局的大了一圈,炉膛加高,鼓风口加大,炉口朝上,旁边堆著煤块和铁矿石。
最特別的是炉子后面那根粗大的木桿,一头连著水车的轴,一头连著风箱,水车一转,木桿便一推一拉,风箱呼呼作响,火苗躥得老高。
院子里已经等著六七个匠人,领头的是个老匠人,姓刘,在兵器局干了大半辈子,手艺好,人也实在。
“刘师傅,这炉子,能用了?”
刘匠人连连点头,脸上沟壑纵横,眼睛却亮得很:“殿下,能用了!这水车带风箱,火候稳,风量大,铁料烧得透,炒出来的钢,比兵器局的强十倍!”
“小的打了一辈子铁,没见过这么好的炉子!”他搓著手,恨不得当场就给朱雄英演示一遍。
朱雄英笑了笑,走到水车边,仔细看了一会儿。
不急不躁,却源源不断的动力。
常茂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问:“殿下,这玩意儿,是您想出来的?”
朱雄英笑了笑:“是匠人们的本事。”
常茂不信,转头看李景隆。
李景隆挺起胸膛,满脸得意:“常將军,这水车、这炉子、这风箱,都是殿下画的图,匠人们照著做的。臣亲眼看著殿下画的,一笔一划,清清楚楚!”
常茂转过头,看著朱雄英,嘴巴张得老大,半晌才憋出一句:“殿下,您这都是从哪里学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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