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只看一个背影,他也能瞬间认出。
妈的。
姚广孝,那死禿驴。
看到他之后,朱棣欣喜若狂,眼中的疲惫,全部消失咱能亲手宰了他了。
朱棣猛地勒住马韁,乌騅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长嘶,打破了山野间的寂静
朱棣停下。
只见前方那道僧影,缓缓抬起了头,抬手轻轻掀开了压得极低的斗笠。
夕阳的余暉洒在他脸上,清瘦的面容,眉眼狭长,目光深邃,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正是姚广孝无疑。
他神色淡然,周身透著一股出尘的禪意,仿佛早已在此等候多时,全然没察觉到,身旁瀰漫著的致命杀机
朱棣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翻涌的杀意,缓缓放鬆了攥紧马韁的手,脸上挤出一抹看似平静的笑意,慢慢策动马蹄,一步一步朝著姚广孝走近。
乌騅马的蹄声,在寂静的山野间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杀意的边缘。
待到近前,朱棣才勒住马匹,居高临下地看著立於路旁的姚广孝,语气听不出半分异样,甚至带著几分寻常的讶异:“你怎么会在此处?”
姚广孝双手合十,显得很是平静:“贫僧,在此等候殿下多时了。”
说著,他抬眸看向马背上的朱棣,目光坦然,全然不知自己已然踏入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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