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遇这些都可以再谈，你意下如何？”
“我没什么能力的，也未必能帮得上你。我，只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罢了。”厄尔苦笑，有些自暴自弃的意思。
“别把自己看扁了呀哥们儿，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以后跟着我干必成大事！”
话说到这个份上，厄尔也终于不再推脱了。
认真起来，他沉身问道：“当真需要我出谋划策？”
“当然。”索欧斯的回答不带一丝尤豫的。
“包吃包住，我就这点要求。”厄尔主动伸出了右手：“所学有限，事先说好，我不一定帮得上你。”
“哈哈，我想我不会看错人的。”索欧斯紧紧握住了他那只苍白光滑的手，血魔有些冰凉的体温令人倍加清醒。
厄尔猩红的血眸在灯光下倒映着索欧斯的面孔，与那双吐褐色的眼瞳对视，看到了彼此尚存的野心。
“我叫厄尔，索欧斯，合作愉快。”
“那就成交喽？厄尔兄弟。”
“恩，成交。”
月黑风高的深夜，索欧斯用一碗杂面糊糊平白换了位大风刮来的参谋，厄尔也有了自己后半生的归宿——双赢。
……
“我打一开始就知道，这个年轻人未来会走得很远，但我还是低估了他的能力。那个冬风凛冽的晚上，我做出了此生最正确的决定……能追随元首的意志一路走到现在，是我莫大的荣幸。”三十年后，已位居火种同盟五星上将的厄尔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如是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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