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产自乌萨斯军方科研机构,最初具有能源驱动的辅助动力器械功能。
而今,原有的动力系统早已崩坏,来自过去的装备腐朽锈蚀已久。没有任何能源,博卓卡斯替凭借日渐衰老的肉躯硬生生撑起了这副甲胄。
他彻彻底底地“长”在了盔甲里,这副伴随他数十载的老朋友,早已与他融为一体。
痛苦?不适?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早已被麻木所取代,习以为常————
可怕吗?是的,这很可怕。
温迪哥强大的自愈能力和超人的身体机能让博卓卡斯替活到了现在,为执念,为抗争命运而活。
“何等超凡的意志力,才让他坚持到现在的?”索欧斯在他面前感受到了恐惧,不,应该是一种另类的敬畏。
爱国者的手爪锋利而坚硬,上午他是领教过的。
索欧斯眼神很好,就象现在,近距离观察不难发现老温迪戈被布条缠绕的双手,实际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源石结晶。
如果让一位专业领域的医生来检测他的矿石病感染程度,怕是会被当场吓死。
“向您致敬,前辈。您的意志,晚辈领教了。”
“肉体可以————被磨灭,斗志————是永远无法瓦解的。”爱国者说道:“称我为先生————即可,前辈————我算不上。”
“无非是————活得比旁人更久些,无非相比于————你而言,对这片大地————
认识得更清淅而已。”
“爱国者,先生?”
“恩,果然,这样————好多了。”
“我可能,教不了你————太多,年长,未必代表————权威。”博卓卡斯替低头看向这位朝气蓬勃的年轻人:“索欧斯,你还年轻————还有塔露拉,你们————
都是如此。”
“作为战士,我————问心无愧。高卢重装方阵,卡西米尔————银枪,莱塔尼亚术士,我————通通战胜!”他转而说道:“但作为师长————不够格,我活在过去————”
“先生,请不要这么说!”
爱国者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索欧斯,如果能从我这里学到—————
些,我会十分喜悦————更多时候,希望————我们————可以是地位平等的————朋友。”
不急于追问,他给索欧斯留足了思考的时间。
亦师亦友,不问过去,两代人共同聚拢在集成运动这一杆大旗之下。
许久,索欧斯终于肯抬起头与他对望,释然一笑:“是,您说的对,先生。”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