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都在疼————”
塔露拉曾经握着一名重症感染者的手,感受到他的生命迅速流逝,听闻他哀嚎一般的祈求。
她当时头回觉得一把匕首是如此沉重,尽可能面色平静,将刀尖送进了那名感染者的心窝。
刺入,贯穿,微弱的心跳就此停止。
“谢谢————”
他们没办法,别无选择。没有药品,话说的再好听再光鲜亮丽都是没用的。
而更为悲催的是,末期感染者即便有机会得到治疔矿石病的药品,也无济于事。
病入膏盲,即便把源石剔除,属于他们自己的身体还剩下多少?
让撑不下去的末期感染者提前解脱,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当然这并非强制性的,需要先征得感染者本人的同意。
如若不然,可以在营地外指定局域度过最后的时间。死亡或许会迟到一时半刻,但它是必然的结局,它就在路途的终点静静等着你。
不急不躁,知道你迟早会迎接它的拥抱。
但是如此一来,且不说濒死者要承受巨大的痛苦,他们离开后所留下的尸体处理起来也成了大麻烦。
且不说高度源石结晶化的遗骸有爆炸的风险,哪怕是二者比较起来相对平和的崩解反应,释放出的大量源石粉尘也是不容小觑的污染物质。
普通人接触有大概率感染的风险,即便是感染者不小心吸入体内,也会导致本就难以控制的矿石病加速恶化。
更多人选择前者,选择提前解脱。
活着,在人生最后时刻成了一种另类的折磨。
矿石病吞噬肉体,摧残精神,就连生存的欲望都会帮你通通磨灭。
“除了这些,他还有说些什么吗?”塔露拉抛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朝这名术士问道。
“没,没有。”回忆了一下,他给出了确定的答案:“那个萨卡兹头领,他——
什么都没说。”
“这样啊————”这位集成运动领袖陷入了沉思。
一个萨卡兹为什么会对这种事情上心?
他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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