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说————心虚。
深吸一口气，这位乌萨斯研究员良心未泯，劝说道：“伊利亚，第4集团军往我们索要技术的事情————”
瑞柏巴男人的脸色暗淡下来：“这些技术怎么可能交给那群贪婪的军阀？他们肯定会将技术投入到战场，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就成了历史的罪人！”
“可————可是，他们的威胁。”
“那就让他们威胁去吧！”伊利亚说道：“支持我们研究的是切尔诺伯格，凯尔希女勋爵也绝不会允许军队沾染这些技术！”
已经没得谈了，曾经亲密无间的两人不欢而散。
研究所不久后被出卖了，研究员被杀的一干二净。
识时务、看得清局势的谢尔盖是例外，他非但没有死，反而晋升成为了新研究所所长踩在曾经同僚的尸体上。
切尔诺伯格失去了大量参与事关研究的专业人士，凯尔希女勋爵也心灰意冷，不知所踪。
乌萨斯对这套器械的研究很快就陷入困境，研究所被毁掉了，最后谁也没能拿到好处。
它依旧在运作，能量源源不断，从时光内部流向切尔诺伯格内核城，乃至于整座工业大城市。
慢慢的，难以取得突破的研究员安于现状，在时光上更进一步几乎成了不可能————
不如早些放弃，不如早些忘却正如某位牢猫说过：没人在乎的事情，无法被解决的问题，总是会被人遗忘。
“伯爵大人，我当年曾祈求过您。”轿车内，谢尔盖回想起当年的往事。
仅仅在此刻，他抛弃了对这位实权贵族的尊敬，话中带有一丝责怪的意味。
或许是心中有愧，鲍里斯伯爵并未对他的僭越行为，长叹一声后说道：“你知道的，当年的事情我也没有办法。切尔诺伯格的力量还不够强大，无法和第集团军那群杂种正面叫板。”
“这些我知道，可是————可是他们都被杀死了。”谢尔盖心有不甘，无论如何解释，他背叛者的名头是洗刷不清的。
背叛所有人，换来自己的明哲保身。用同僚的死，铺垫自己如今获得的一切。
名望地位、金钱财富，这些东西他一样不缺，唯独————缺了良心。
鲍里斯伯爵的话给了他最后一记重击，无论如何也无法反驳：“但最后的结果不是你自己选的吗？谢尔盖，儿女重要还是你那些同事重要，你当年已有决断。”
“我————”
是啊，选择什么的，当年就已经做过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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