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有很多道深浅不一的划痕,力度不同,长度有别————不象是由一个人划出来的。
这时候的他又怎么会知道:流水的矿工,铁打的工具。
矿场在吃人这一方面,深有造诣。
而且,这片大地吃人的时候,可不会问你今年多大了。
电梯下坠,周遭光线猛然一暗。
矿灯散发出昏黄暗淡的光芒,空气中充斥着某种怪异的腐臭味儿以及煤油燃烧的味道。
——
叮叮当当的工作声响,那是矿工在奋力挖掘源石结晶。
亚历克斯被全身穿着源石防护服的矿场监工带到了一个偏僻的工位:“喏,你就在这儿挖矿,听得懂吗?小屁孩儿!”
亚历克斯呆呆的点了点头,看着旁人挖掘洞壁上那些散发着荧光的晶莹矿石,他大概也明白了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
监工推来一辆小型矿车,蛮横地说道:“天黑之前,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必须把它给我填满————否则就等着吃鞭子吧!”
这是一个成年人的工作量吗?未免太欺负人了。
恰恰相反,监工给他的要求真不高。瞅瞅旁边那些面黄肌瘦的感染者吧,他们是成年人,一天需要挖掘整整三斗矿车的源石粗矿。
做不完?那么不好意思,没饭吃、挨鞭子都是常态。
死了也没关系,大不了再换一批新的。
源石深入泰拉社会的方方面面,偌大的乌萨斯帝国,从来就不缺乏感染者群体。
亚里克斯呆愣了片刻,两只小手举起铁镐。
学着一旁矿工的工作手法,一镐砸向洞壁上那片裸露的源石晶簇。
“叮!”
又一位新的感染者矿工诞生了。
直到这个时候,亚历克斯依然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只需继续在这里工作一阵就好,父亲他一定会接我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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