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歇脚。
张晓峰开始收拾野鸡。
拔毛、开膛、掏內臟——內臟扔给墨墨。墨墨一口接住,吧唧吧唧嚼得欢实。
收拾乾净,从溪边挖了团黄泥,又摘了几片大树叶。
叫花鸡。
这是前世看野外求生视频学的。把鸡糊上厚厚一层黄泥,扔进火堆里烧。泥烧乾了敲开,毛粘在泥上脱落,鸡肉又嫩又香。
张晓峰捡了些枯枝,拢成一小堆,划燃火柴点著。火苗躥起来,噼啪作响。等火烧旺了,把糊好黄泥的鸡扔进去,又添了些柴。
约莫一炷香的工夫,泥团烧得乾裂,散发出淡淡的焦香。
他用树枝把泥团拨出来,晾了晾,拿石头一敲——
“啪!”
泥壳裂开,热气腾腾地冒出来。那股香味简直没法形容——鸡肉的鲜,加上黄泥特有的土腥气,混在一起,浓得化不开。
墨墨鼻子耸动,哈喇子滴了一地,连成亮晶晶的线。
张晓峰撕下一块肉,吹了吹,扔进嘴里。
嫩。
香。
野鸡肉嚼著有劲,越嚼越香。那股野味特有的香气,在舌尖上炸开,直衝脑门。
他又撕下一块,扔给墨墨。墨墨凌空接住,吧唧吧唧嚼得欢实,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一人一狗,蹲在溪边吃叫花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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