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恩临危受命,统领龙裔军团死死地顶在直面兽潮的前线。
所有龙裔仆从军心里都憋着一口气,他们可是拥有巨龙血脉的高贵眷属,凭什么要当白帝氏族最底层的仆从军?
难道就因为他们的父亲是外来的白龙吗?
这又不是他们能决定的。
不过龙主给了他们机会,出身寒微不是耻辱,只要敢于拼搏,就能得到龙主的豁免与嘉奖,就能摆脱这耻辱的身份,真正成为龙主的眷属!
别看维恩四处叫爸爸,看起来很卑微,实际上能这样融入龙主的眷属战团已经让他们羡慕得流口水。
因此哪怕明知此战凶多吉少,他们也在所不惜。
兽潮来得很急,但他们知道只要撑过最艰难的前期,等兽潮意识到他们是难啃的硬骨头,形成分流的惯性以后,就会轻松很多,等到龙主结束战斗,他们也就胜利了。
吼!
第一波来的,是白色的虎群,速度虽快,但是面对满身铁疙瘩的龙裔战士,也是无处下口,再抛下几具尸体后绕开战团奔离向远方。
维恩松了口气,对着身旁的队友笑道:“这兽潮也不过如此嘛,看来这次比较轻松了。”
唰唰唰!
连绵不绝的滑雪声逐渐清淅,上黑下白,前头的鸟喙闪着寒光,竟是一群陆地剑鱼——帝企鹅!
看着那反光的锐利鸟喙,维恩黄色的龙脸泛着白。
“举矛!快将后面的盾牌拿过来!”
维恩向着后方急声怒喝,帝企鹅的鸟喙可不是他们简陋的铁甲能够抵御的。
轰轰轰!
每三个龙裔顶着一块巨大的寒铁盾牌,如同靶子一般被疾驰俯冲过来的帝企鹅猛然撞击,金铁交鸣声与如同攻城锤一般的撞击声不绝于耳。
维恩感觉耳边萦绕着嗡鸣。
勉强顶住第一波的俯冲攻势,帝企鹅的脑袋在寒铁巨盾上撞得头破血流,嘎嘎怪叫着,然后挣扎着转换方向。
而寒铁巨盾上也残留着血迹,被撞击出深深的凹痕。
顶住盾牌的龙裔在雪地上拖出深深的划痕,艰难地维持着守势。
轰!
密集的帝企鹅攻势再度轰击了过来,一时间数道盾牌被撞得人仰马翻,仆从军的防线岌岌可危。
“诸位兄弟姐妹!顶住!我们马上就可以喊龙主义父了!后面的还在磨蹭什么?快顶上来啊!”
维恩焦急地发布着号令,同时他也鼓起肌肉,猛地顶了上前,将一块坑坑洼洼的盾牌扶了起来。
“一群蠢货!将盾牌倾斜一点!”
“不要硬顶!用点脑子啊!”
轰轰!
维恩感觉盾牌上轰击的不是企鹅,而是魔能炮弹!
剧烈的震荡感仿佛要将他的全身骨头都震碎,内脏都仿佛要移位了一般。
与此同时,两侧漏过去的寒冰巨狼、雪原毛熊等魔兽也开始扑咬起后方的两个战团。
“该死的维恩!你怎么建设防线的!怎么漏过来这么多兽潮?”
脑海里的契约联系,在此刻充当了临时通信水晶。
“蠢货!愚蠢的艾萨克,要不你来做第一道防线?那些没脑子的企鹅肯定会给你后面的眼睛开开眼,老子骨头都要散架了!”
“好了,不要吵了,先守住再说。”
“啊!”
最终还是有企鹅冲破了防线,举盾的龙脉战士战前就已经知晓人在盾在,但此刻已经人盾皆碎。
一只企鹅冲过或许只会多出几个血洞,但是连绵不绝的企鹅洪流,那就只能祈求能留下点东西充当衣冠冢了。
“该死!”
维恩猛地张嘴,一道冰炎龙息如立柱般砸向空缺处,能挡一下是一下。
“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快上去堵住缺口!”
督战队此刻也发挥了作用,挥舞着冰鞭驱赶着畏缩在后方的战士。
那几个战士畏畏缩缩不敢上前,而督战队的冰鞭也没有与他们演习的想法。
啪!
嗷!
“再不顶上去,我就将你的脑袋割下来当球踢!”
“龙主万岁!”
那几个龙裔咬牙举起盾牌,嘴里高喊一声就闭眼冲了上去,堵向那已经濒临破损的防线缺口。
“呼!守下来了,应该好了吧。”
“小心!快闪开!”
嗡轰!
悠长的象鸣声震天动地,维恩的眼里闪过一丝绝望,紧接着他脸上闪过狠色。
“兄弟们!跟我上!”
“干死这些长毛象,龙主在天上看着我们!”
“冲啊!”
高大的龙裔将盾牌丢弃,在长毛战象面前,寒铁盾就是一团废铁。
一头七米长的长毛战象,獠牙一摆,两只龙裔鱼人直接被摆出十几米。
与此同时,一头更加高大的巨象扬起上半身,猛地踏了下去。
地面雪尘滚滚,周围的魔物与战团顿时站立不稳,甚至有一些直接跌倒在地,被后方奔袭来的兽潮踩成肉酱。
几个龙裔英牛特人怒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