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都怪你陈玄低头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手从她后腰往下滑了几寸。
“不坏怎么把你弄坏。你自己说的——‘爽了,给我穿上衣服’。现在倒怪起我来了。”
“坏死了。女儿还在——你看她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陈希儿从小被窝里探出脑袋,两只手扒著被沿,熊猫被她压在胳膊底下只露出半个黑眼圈。她歪著脑袋看着林溪,小揪揪蹭在枕头上歪了一只。
“爸爸,你为什么要把妈妈弄坏?妈妈不是玩具,你会被揍吗?上次你说把妈妈弄哭,这次又要弄坏——妈妈好可怜。”
林溪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从床上弹起来,趿著拖鞋跑到女儿床边,一把捂住她的嘴,把她往被窝里按。
“你爸胡说八道,你别听他乱叭叭。他说的是弄坏拖鞋,不是弄坏妈妈。妈妈好好的,没坏,你看我身上哪里坏了。快睡觉——明天还要早起回爷爷家搬东西。再不睡明天起不来,让你爹一个人搬。”
“哦哦。那我睡觉了。妈妈你的手好烫——比我在发烧的时候还烫。你是不是也发烧了,发烧要吃退烧药的。上次我发烧你喂我那个苦苦的药,你是不是也该吃一勺。”
林溪把手从女儿嘴上移开,给她掖好被角,又把掉在枕头边的皮筋捡起来套在自己手腕上。回到床边,她伸手在陈玄腰上狠狠拧了一把。
“都怪你,差点丢脸,信不信以后不给你了,”
陈玄坏笑说道“不理我?刚才谁说‘老公大大你的小狐狸忍不住了’——你现在说不理就不理。行,我去沙发睡。”
“别。你还是在这儿。沙发那个弹簧硌腰,而且新房子你还没习惯,万一半夜又去厨房找水喝找不到灯——上次在老屋你半夜起来撞在门框上,额头肿了好几天。算了,我大人有大量,原谅你了。抱我。”
被陈玄哄了一阵,林溪的心情好多了。她把脸埋进他胸口,手指头绕着他的衣扣,睫毛在他锁骨上轻轻扫过。窗外远处有辆拖拉机突突突地开过去。她忽然睁开眼睛,下巴搁在他胸口上,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喉结。
“老公。我问你个问题。你得老实回答——不许开玩笑,不许打岔,不许反过来问我。你说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苏姐那种类型的。”
“哪种。我不认识你说的那种。”
“你好坏。你明明知道——就是那种,喜欢扭屁股、胸特别大的那种。我刚才想了半天没好意思说‘狐狸精’三个字——苏姐其实不算狐狸精,她就是在你面前晃得厉害。而且说实话,她在你混账的时候还经常帮过我们娘俩,那年冬天希希没棉袄穿,她把她儿子的棉袄拿来借我们穿了一冬天。所以我不能说她是狐狸精。”
“她那么漂亮,而且那屁股晃起来——你自己想想,哪个男的能说完全不爱看。她往那儿一站,周围那些单身汉眼珠子都快粘她身上了。不过我离她三尺远,你又不是没看见。”
“哦——是不是你也是!你刚才说‘哪个男的不爱看’,是不是承认你看了。上次在老槐树下你盯着她背影看了好几眼——我站门口全看见了。你说你看了,别想赖。”
陈玄伸手捏住她的脚踝,把她一条腿从被子里捞出来搁在自己膝盖上,手指头在她脚背上轻轻捏著。她的脚趾头蜷了蜷又张开,脚背上的皮肤在月光底下白得发光。
“你不也是扭屁股、胸大、韵味十足。特别是现在——大著肚子,走起路来一摇一摆,比你平时还招人。上次在菜市场你穿着绣花鞋弯腰挑菜,卖鱼的大叔刀都停了。你说我还能看得上谁。”
“哼,你又这样。每次跟你说正经的你就捏我脚。我这跟你讨论人品问题——你倒好,又夸起我来了。算了,反正你也只敢看看——不对,你看都不许看。以后苏姐来还钱你让我去接,你站在我后面不许说话。”
“好了,不开玩笑。我就喜欢你,从前喜欢,现在喜欢,以后也只喜欢你。那个苏姐,我帮她一把是因为她确实困难——孤儿寡母,男人没了,儿子还小。咱们能帮一把就帮一把,但帮完就完了。我心里装你一个都嫌挤,哪还有地方装别人。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回村里接爹。”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陈希儿已经自己刷完牙洗完脸,小揪揪扎得整整齐齐,抱着熊猫站在床前。她看着床上的景象,拿手指头在脸上划拉了两下。
“两个懒猪快起床!太阳都晒到院子里了。还有妈妈你干嘛这样,好丑——你的腿像螃蟹一样夹着爸爸。黑蛋哥说螃蟹就是这样走路的,横著走。妈妈你是螃蟹变的吗。”
林溪迷迷糊糊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在陈玄身上,一条腿搭在他腰上,胳膊搂着他的脖子,肚子贴着他的侧腰。被子已经被蹬到床尾,露出一片皱巴巴的床单。她的脸腾地红到了脖子根,把腿从陈玄身上抽回来,抓起枕头挡在自己面前。
“你怎么那么早就醒了。不是说好今天周末可以多睡一会儿吗。妈妈这不是螃蟹,妈妈是——妈妈是怕你爹掉下床,帮他挡着。你快去客厅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