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递到女孩面前，声音放得软软的。
“小朋友，是想要这个兔子吗？你看它多可爱呀，摸起来毛毛软软的，还会眨眼睛呢。”
她说着，轻轻捏了捏兔子的脸颊，兔子的眼珠子果然动了动，像是在和女孩打招呼。
小女孩仰着小脸，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点了点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带着点委屈。
“妈妈说，我考了一百分才能买。这次……这次还差两分。”
小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把衣角都捏出了褶皱，眼里的渴望像藏不住的星星，亮晶晶的。
明萱笑着摸摸她的头，发丝软软的带着洗发水的清香，暖意从指尖传来：“那你一定很厉害吧？能考这么好，肯定下了不少功夫呢。”
她故意卖了个关子，按了一下兔子的耳朵，玩偶突然发出清脆的童声：“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呀！下次一定能考一百分！”
小女孩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小嘴微微张着，惊讶地看着会说话的兔子，小脸蛋因为惊喜泛起红晕。
明萱趁机说：“如果暂时不能买也没关系，我们可以帮你把这个兔子预留着，就放在最显眼的位置，用个小牌子写上‘留给考一百分的小朋友’，等你带着满分试卷来，它就跟你回家，好不好？”
小女孩重重地点了点头，小脑袋像个拨浪鼓，被过来找她的妈妈牵走时，还一步三回头地望着那个会说话的兔子，小脸上满是“我一定会考一百分”的坚定和期待。
汪曼春所在的二楼饰品区，柜台擦得一尘不染，连灯光照在上面的反光都透着精致。
一对年轻情侣正站在橱窗边，女孩穿着淡蓝色的连衣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白花。
她指着里面的项链，手指在玻璃上点了点月亮吊坠，又移到星星手链上，眉头微蹙，犹豫不定。
“你看这个月亮吊坠和星星手链，哪个更配我新买的淡蓝色裙子？我总觉得差点意思，月亮好像太素了，星星又有点太亮了。”
男孩挠着头，一脸茫然没主意，眼神在两个饰品间来回晃，最后只好看向汪曼春求助。
汪曼春笑着走上前，语气亲切：“您的裙子是淡蓝色的吧？颜色真好看，特别衬您的肤色，显得皮肤白白嫩嫩的。
月亮吊坠是哑光银的，戴起来有种温婉的气质，像月光洒在身上，很配裙子的温柔感。
星星手链是亮面的，上面的小钻会反光，一动就闪闪烁烁的，更显活泼灵动，适合您这样的年轻姑娘。
不过我建议您可以都试试，我们有试戴镜，能清楚看到整体效果，其实不用纠结，自己喜欢最重要呀。”
她小心地取下饰品，动作轻柔得像怕碰坏了它们，帮女孩戴上，又递过一面镶着蕾丝边的小巧镜子，镜子柄上还坠着个小小的蝴蝶结。
女孩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转了个圈让男孩看，裙摆扬起好看的弧度。
男孩在一旁拍手，语气夸张又真诚：“都好看！都买了！我女朋友戴什么都好看！戴月亮像仙女，戴星星像精灵！”
汪曼春适时补充，递过一张粉色的优惠卡片，上面印着可爱的图案：“现在买两件有套装优惠，能便宜三十诸天币，还送一个同系列的小耳钉，小小的一颗，正好凑成一套，日常上班或者出去玩搭配都方便，特别划算。”
女孩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拉着男孩就往收银台走，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裙摆都跟着欢快地摆动。
明宇整理水果时，指尖刚把一串紫葡萄摆得更整齐些，每一颗都圆滚滚的。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小男孩站在进口樱桃货架前，小身子绷得笔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红得发亮的樱桃，手里紧紧攥着几张皱巴巴的零钱，纸币边缘都磨毛了，指节都捏白了，显然攥了很久。
他走过去，拿起一颗饱满的樱桃，樱桃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蒂上还带着新鲜的绿梗，递过去：“尝尝？”
小男孩摇摇头，往后退了半步，小脸上带着超越年龄的认真：“妈妈说不能随便吃别人的东西，会不礼貌的，而且还会欠人情。”
明宇蹲下来，和他平视，这样就不会让男孩觉得有压力，轻声说：“没关系呀，这是我们的试吃品，你看，旁边还有专门的试吃台呢，上面摆着好多切好的水果，大家都可以尝的，不算随便吃别人的东西哦。”
他指了指不远处摆着果盘和牙签的展台，“如果喜欢，钱不够也没关系，可以先记着，下次带妈妈一起来再买，我们帮你留着最新鲜的，保证到时候还是这么红这么甜，好不好？”
小男孩迟疑地接过樱桃，小手轻轻捏着，像是怕捏坏了，然后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酸甜的汁水瞬间在嘴里爆开。
眼睛立刻弯成了月牙，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笑得特别灿烂：“真甜！比我上次吃的草莓还甜！谢谢，我下次一定带妈妈来，到时候买一大盒，给妈妈也尝尝！”
小明在速食区补货，刚把一箱能量便当摆上货架，箱子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就看到一个上班族模样的男人对着速食区叹气，声音里满是疲惫，手指在不同的便当盒上划来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