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些坏蛋太过分了!”她愤愤地说,声音都拔高了些,“等我去找周伯通前辈,他老人家的空明拳可厉害了,一拳能打飞三个坏蛋,保管把这些人打得鼻青脸肿,哭着喊着求饶!”
外面的黑衣人还在不死心,弯刀砍在光罩上发出“当当”的脆响,铁链甩上去则是沉闷的“砰砰”声,光罩被打得泛起一圈圈涟漪,发出“嗡嗡”的低鸣,却始终纹丝不动,连条细纹都没裂开。
三公主捧着温热的茶杯,指尖渐渐暖了过来,杯壁的温度顺着指尖传到心里。
她看着明楼站在光罩边的背影——笔挺得像株松,无论外面多乱,他都稳稳地立在那里,透着让人安心的沉稳。
看着汪曼春正帮她整理散掉的发丝,手指温柔地将乱发别到耳后,眼神温柔得像水。
看着小明明宇跑远的方向,仿佛能听见他们雀跃的脚步声,带着少年人的勇敢。
看着明悦递来的手帕,绣着的兰草清新雅致,带着淡淡的皂角香。
明萱攥着拳头的样子虽然稚气,却透着一股认真的劲儿,让人心里一暖。
心里的恐慌像是被这满屋的暖意慢慢烘化了,一点点散开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踏实的感觉。
她暗暗想:有他们在,一定没事的,父王母后也一定会平安的。
黑衣人在光罩外折腾了快一个时辰,到最后连举刀的力气都快没了——一个个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里的凶狠渐渐变成了无奈,再到后来,连眼神都涣散了。
最后只能恶狠狠地瞪着光罩里的人,撂下几句狠话:“你们等着!这事没完!我们老大不会放过你们的!”
这时三公主放下茶杯,杯底和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在这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们越来越嚣张了,”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忧虑,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这次敢直接袭击王宫,下次指不定还会做出什么事来。再这样下去,王宫怕是……怕是守不住了,到时候……国将不国啊……”
明楼走到桌边,手指轻轻敲着光滑的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眼神亮得惊人,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不能再被动等着了。一味退让,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以为我们好欺负。我们得主动出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他顿了顿,说出自己的打算,“根据之前收集的情报,他们的老巢在黑风山。只要端了他们的老巢,救出首领,被胁迫的那位谋士。”
“可黑风山……”汪曼春皱起眉,眼神里满是顾虑,指尖不自觉地绞着帕子,“那里地势险要,听说到处都是悬崖峭壁,连鸟都难飞过去。
他们经营了那么久,肯定布了不少陷阱,说不定还有毒瘴。我们对地形不熟,贸然过去太危险了,万一……万一孩子们有个闪失……”
她说到最后,声音低了下去,眼里的担忧藏不住,像蒙上了一层雾。
“我有主意!”小明突然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吱呀”一声,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满是兴奋地说。
“我之前联络的那些江湖豪杰,都说愿意帮忙!特别是洪七公前辈,他最爱打抱不平,还拍着胸脯跟我说,他可以带着丐帮的兄弟从正面冲锋,敲锣打鼓地吸引注意力,保证把大部分敌人都引过去,给我们争取时间!”
明宇也连忙凑过来,手里拿着一张画得密密麻麻的草图,纸角都被他摸得起了毛边。
他指着上面弯弯曲曲的线条说:“我画的这条小路能派上用场!是我之前跟着采药的老伯上山时发现的,特别隐蔽,就容得下一个人侧身走,杂草长得快把路都盖住了,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我们可以组成一支小队,从这里绕到他们老巢后面,打他们个出其不意!”
他一边说,一边用指尖在图上划出路线,眼神里满是自信。
明悦想了想,认真地说:“我们还可以准备些好用的宝贝。比如能隐身的披风,潜入的时候就不容易被发现。
还有强光手电筒,关键时刻能晃花敌人的眼睛,干扰他们的视线。
还有一种烟雾弹,炸开后能放出彩色的烟,既能掩护我们,又能迷惑他们,让他们分不清方向。”
她条理清晰,说得头头是道,把该想到的都想到了。
“对了!”明萱突然一拍手,掌心相击发出清脆的响声,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
“周伯通前辈说他会‘移形换位’!可厉害了!眨个眼就能从东边跑到西边,到时候他一阵乱换,保管让那些坏蛋晕头转向,分不清谁是自己人,谁是敌人,说不定还会自己打起来呢!”
她说着,还学着周伯通的样子比划了两下,脚步乱转,逗得大家都忍不住笑了,屋里的凝重气氛散了不少。
汪曼春看着孩子们你一言我一语,每个人都绞尽脑汁想办法,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
她点了点头,柔声说:“那我就多准备些干粮和能快速恢复体力的吃食。能量糕、压缩饼干肯定少不了,再酿些补充体力的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