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寿盯着那只金表看了看,没有接,而是公事公办地说:“公司规定摆在那,我看你这轻车熟路的应该不是第一次摸进女寝偷盗吧?”
早就盯着黑豹他们了,只是在找个恰当的机会捉贼捉赃罢了。
齐寿想要在安保安插自己的人,但安保的负责人黑豹是个混不吝,仗着早年跟着六爷的情分无法无天,更不把他们这些搞管理的放在眼里。
得亏齐寿还有个表姐争气,成了六爷的情人之一,黑豹这才表面给他三分薄面。
为了抓黑豹的小辫子,齐寿可是暗中筹谋了大半年。
总算能把黑豹人赃并获逮住了。
但,齐寿状似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杨老三,这人的身手在整个湘城都找不到敌手。
想要彻底掌握安保部,必须要收服杨老三此人。
但杨老三又和黑豹、柴二是一体,像是三个连体婴儿那样。
齐寿想尽办法向杨老三明里暗里抛出橄榄枝,但他都不为所动。
黑豹面色一冷,他算是听出来了,这齐寿是不想小事化了。
或者说,他就是专程盯着他不放。
“呵,齐经理的意思,这事不能善了了?”黑豹意识到这一点,面容就更加凶悍了,那道刀疤也跟着抖动,像是一条扭曲爬行的蜈蚣。
齐寿面上的笑容不减:“诶呦,黑部长此话何意?我可都是按照公司规定办事,你要是有什么不满,大可以和苏秘书说叨。
杨老三一直波澜不惊的表情变了,苏秘书是六爷身边的左膀右臂,都提到他了,看来齐寿是真的要和黑豹不死不休了。
一阵的刺啦哗啦声过后,齐寿挂在腰间的对讲机传出一道声音:“齐经理在吗?收到请回答!”
齐寿舒了一口气,他能感觉出来,黑豹有点想把他杀人灭口。
齐寿拿起对讲机摁住:“我在,请问有什么指示?”
“有三位贵宾正往女寝方向赶,请齐经理准备好迎接贵客!”
齐寿蹙眉:“好的,收到。”
黑豹他们对视一眼,齐刷刷看向昏睡的沈絮。
女寝最近没有新人补充,只有沈絮这个红姐亲自带来的亲戚,因为特别能闹腾,一直被扔在女寝自生自灭。
因着红姐特意叮嘱,倒是没有人敢真的给她教训。
今儿个正巧遇上了黑豹他们每月一次的搜刮,看到她独自在女寝,便心生歹意。
如今前台的人自作主张让沈絮接待三人,只怕红姐今夜不在会所
齐寿现在真的是有点后悔了。
若非他今日铁了心要把黑豹拉下马,也不会碰到亲自迎三人糟蹋红姐亲戚的事
可前台指名道姓让他去迎人,他倒也不敢违背。
杨老三握紧电棍,手背的青筋毕露,他的眼底有不忍和愤怒。
徐乐言看到他这样的表情,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测。
黑豹本来想要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做掉齐寿。哪知道峰回路转,前台这个时候用对讲机安排齐寿办事,他眼神一闪,眼底的恶意蔓延开来。
“既然有贵客要来,你们先离开。”齐寿深呼吸,还是决定暂且放过黑豹一马。
黑豹拱了拱手,招呼著柴二和杨老三一起离开。
齐寿看了一眼女寝唯一躺人的床铺,没什么表情地转身离开。
徐乐言站在原地没动,直到外面传来凌乱的脚步声,伴随着一阵的嘻嘻哈哈声,徐乐言这才弯腰看向闭着眼睛的沈絮问:“这就是你想要我看的?”
齐寿盯着那只金表看了看,没有接,而是公事公办地说:“公司规定摆在那,我看你这轻车熟路的应该不是第一次摸进女寝偷盗吧?”
早就盯着黑豹他们了,只是在找个恰当的机会捉贼捉赃罢了。
齐寿想要在安保安插自己的人,但安保的负责人黑豹是个混不吝,仗着早年跟着六爷的情分无法无天,更不把他们这些搞管理的放在眼里。
得亏齐寿还有个表姐争气,成了六爷的情人之一,黑豹这才表面给他三分薄面。
为了抓黑豹的小辫子,齐寿可是暗中筹谋了大半年。
总算能把黑豹人赃并获逮住了。
但,齐寿状似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杨老三,这人的身手在整个湘城都找不到敌手。
想要彻底掌握安保部,必须要收服杨老三此人。
但杨老三又和黑豹、柴二是一体,像是三个连体婴儿那样。
齐寿想尽办法向杨老三明里暗里抛出橄榄枝,但他都不为所动。
黑豹面色一冷,他算是听出来了,这齐寿是不想小事化了。
或者说,他就是专程盯着他不放。
“呵,齐经理的意思,这事不能善了了?”黑豹意识到这一点,面容就更加凶悍了,那道刀疤也跟着抖动,像是一条扭曲爬行的蜈蚣。
齐寿面上的笑容不减:“诶呦,黑部长此话何意?我可都是按照公司规定办事,你要是有什么不满,大可以和苏秘书说叨。”
杨老三一直波澜不惊的表情变了,苏秘书是六爷身边的左膀右臂,都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