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乐言勾了勾唇,目光在她怀里那只玄猫身上定格了两秒,便移向铺子里那些暗红色的婚庆用品。
“不是置办婚庆用品,便不能进您的店买东西了吗?”徐乐言将店铺所有东西都看了一遍,而后终于正视老妪,笑着问。
老妪嘿嘿笑了笑,那笑声像锯木头一样瘆人又刺耳:“那倒也不是,只是我这铺子的顾客都是为置办婚庆用品,小姑娘这样的还是头一遭遇到。”
徐乐言闻言,转过头,再次看向老妪,眸光一闪道:“这世间的事情总是充满了意外,或许从我开始,以后也会有很多并非单纯置办婚庆用品的同道中人瞧上贵店的东西,婆婆,您说是也不是?”
老妪似乎很诧异徐乐言竟会认真回答她的话,她从前也不是没见过这群奇装异服的人类光顾店铺,但不是被她的样子吓跑,就是被她怀里的玄猫赶跑。
有些哪怕在她铺子外面踌躇,但终究没有任何人踏入她的铺子。
乍然出现徐乐言这么一个异类,老妪心里有些微兴致,加之怀里的玄猫对徐乐言也并不反感,她一时之间对于徐乐言反而更凭添了三分好感。
“呵呵,小姑娘言之有理,那,请进,本店的东西明码标价、童叟无欺,记住,一旦选定,就必须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老妪提到店铺的东西,眼底有一抹凝重和认真。
徐乐言眼睛一亮,还真是一挑就挑中了个重量级的店铺。
她心底有一股强烈的预感,这家店铺一定有她想要的东西,说不准,还能有意外收获。
想到这,徐乐言就准备道谢,但想到什么,她忽而后退一步,对着老妪恭恭敬敬行了一个古礼:“如此,多谢掌柜的您了。”
很显然,这家铺子的老板是个古人。
并且,从种种迹象能看出来,她是个很讲究礼仪规矩之人。
老妪扬眉,笑意浸染眼底:“小姑娘倒是个知礼的,也罢,老婆子我今日破例,允你在本店选三件物什。”
徐乐言再次行了一个古礼,这才深呼吸,抬步迈入门槛。
最后一只脚踏入店铺那一刻,整个店铺焕然一新。
原本暗红色的店铺商品,瞬间变成了喜庆正红色,就连昏暗的店铺也变得亮堂起来。
徐乐言目标明确,直接朝着一对硕大的红烛走去,下面果真有标签牌:鸳鸯红喜烛(婚用):999诡币。
徐乐言咋舌,不过她现在诡币充足,再不济,还有慕星河给的那张黑金卡。
“确定要这对喜烛吗?”老妪不知什么时候抱着玄猫,无声无息走到旁边。
徐乐言心底一惊,面上却丝毫没有表露出来,而是点点头说:“这喜烛名字听着就寓意良好,送给新人最合适。婆婆,您说,对吗?”
老妪赞许地点点头,将玄猫放到肩头,从最底下的货柜拖出一只长条形花烛木盒,将喜烛小心装到里面。
不得不说,徐乐言还挺诧异,想不到这盒子里面有半圆凹槽,刚好能卡住烛身的烛心两端,能固定住红烛,防止晃动。
徐乐言其实心底有了关于那九种食材的猜想。
这才是她直接来到这家囍糖铺的主要原因。
在店铺外面透过门看的时候,她就看到这囍糖铺不仅有婚庆用品,还有丧葬用品。
联系到这是诡异世界,徐乐言更倾向于,婚庆用品估摸著也不是正经婚庆用品,应该是冥婚用品。
接下来,徐乐言很快就选好第二件东西——祭品大礼包。
一座小山那么大,里面能看出包含香、白色蜡烛、纸叠的金色元宝、金山、银山、糕点、酒、水果以及三牲。
就是价格让徐乐言有点意外,只需要99诡币,竟然比喜烛便宜九百块。
至于第三种的东西,徐乐言陷入了犹豫。
要买红色信封和白色信封吗?
这两种信封必须要买,但徐乐言目光直勾勾盯着中间转角处的柜台。
上面是专程送给婴孩的物品,有初生的虎头帽、虎头鞋和百家衣,也有项圈、银手镯和银脚镯,徐乐言一眼相中的是长命锁。
看了一眼长命锁的价格,好家伙,啧,9999诡币!
徐乐言身上的诡币加起来都不够,看来,她只能动用慕星河给她的那张黑卡了。
至于那两种红信封,大不了去别家看看,实在不行的话,就自己买红纸和白纸制作呗。
“婆婆,给我拿那个长命锁。”徐乐言吐了吐气,将双肩包打开,把手放进包里,实则是从储物戒取出那张黑金卡。
老妪对于徐乐言的选择很是满意,眼底的赞誉掩饰不住,在看到徐乐言手中黑金卡的那一刻,眼底飞快地掠过一道惊讶,她忙将黑卡推回徐乐言怀里,笑着说:“今日和小姑娘你有缘,恰逢今岁货滞,便给你削价,姑娘只需给4999诡币即可。”
徐乐言露出一抹会心的浅笑:“那就多谢婆婆您了。”
徐乐言自然不会傻的要求按照原价照付,她爽高速缓存出通关叠加副本刚到手的五千诡币递给老妪。
老妪接过五张千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