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惊讶了一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架问:“小姑娘呀,为什么你想去案发现场?”
虽然徐乐言洞察力不错,初来乍到就发现了关键的线索点,但这不能证明她就能在案发现场发现更多的线索。
案发之后,该收集的物证基本上已经全部收集完了。
并且,收集物证进行了五六次,现在还留在案发现场的东西,都是无关紧要的。
徐乐言沉吟了一下说:“我想去现场看看,是否还有存在这个成分的东西”
主要还是,徐乐言想要采集现场的泥土和水,倘若都含有那种成分的话——
徐乐言眼底闪过一抹戾气。
那么,这先是投毒引发的命案,再到爆炸案,就不可能是单纯的竞争引发的连环惨案了。
本来徐乐言是没准备这么早去现场勘察,毕竟案发有段时间了,该收集的物证都集齐了,就算是有什么关键性的线索点,估摸著现场也已经破坏的差不多了。
但徐乐言自己也没想到,只看了看检测报告单,就让她发现了关键的线索点。
那么事不宜迟,徐乐言只好临时改变计划。
女人一愣,继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行,我这就申请现场勘察,你也去准备一下,一会儿我们就去案发现场看看去。
徐乐言更惊讶了,想不到这位检验员这么给力。
“喂,徐乐言,你去哪?”枚繁被支使著干体力活,正忙里偷闲擦著汗呢,看到徐乐言一脸轻松地朝着门口走,忙小跑着追上去问。
徐乐言睨了他一眼:“关你屁事!”
“你怎么说话呢!”枚繁气得都要冒烟了:“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这么粗俗,真的是”
徐乐言可没时间跟他掰扯,回到更衣室,把白大褂和拖鞋换下来,徐乐言刚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蔷薇就狐疑地凑近她。
徐乐言丝毫不惧她那张灰白色的脸,把头发理了理,重新扎了个高马尾,整个人看着清爽又不失青春朝气。
蔷薇近距离看着徐乐言那张清冷风的美脸,尤其是吹弹可破的皮肤,忍不住酸了一把:“啧,到底小年轻的皮肤就是水润,嫩得能掐出水。”
徐乐言就想逗她,主动贴近她问:“哦,所以,你想要掐我的嫩脸?”
蔷薇毛骨悚然,炸毛的猫一样‘嗖—’地后退到贴著身后冰冷的更衣柜,哆嗦著说:“你别瞎说,我可没这个意思!”
要命,这个煞星还真是不好惹。
“好了,我已经给现场勘查组打了电话,申请也走特殊通道通过了,这是给你的临时出入证。”白眼镜出来,递给徐乐言一张通行证。
徐乐言接过,恭敬地说:“多谢师傅!”
蔷薇看到白眼镜女人的时候,眼底闪过一抹震惊,下意识地就想要行礼,却被女人随意地摆手阻止了。
蔷薇只好尴尬站在原地,不敢有任何的动作。
徐乐言看着手中的通行证,上面写了临时两个字,还特地标注出了期限,是九日内有效。
想到什么,徐乐言眼神一闪,不过她没有提出任何疑惑。
跟着白眼镜出了检测室,白术换了一身黑色的作战服,身后跟着两名同样穿著作战服的男人,等候在外面。
“徐教授,您什么时候回来的?”白术迎上前,向白眼镜的女人敬了一礼,而后恭敬地跟在她身后落后半步的距离。
徐教授扶了扶眼镜框:“刚回来没多久,想到一个不同的点,就着急想要证明一下,没来得及通知你们。”
白术面露动容:“不是责怪您,是担心您。”
徐教授笑了:“嗯,我知道,小白呀,你这孩子别拘束,我都懂,你们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
顿了一下,徐教授伸手把徐乐言扯到自己身旁:“这新来的小姑娘真不错,初来就能发现关键线索,这点连我都忽略了。这次去现场勘察,你记得多听小丫头的意见,没准还真能发现新的方向。”
白术看向徐乐言,徐乐言没看他,反而心下一惊,这徐教授的手劲可真大。
她看着其实算是比较清瘦一挂的,但没想到那只抓住自己的手,宛若铁桶一样挣脱不开。
徐乐言又不可能和她干架,只能受着。
“可能我和徐教授您同一个姓,所以也巧合的和您一样谨慎细心吧,这不,就发现新的线索点了。”徐乐言眼底溢满了笑意。
笑容不达眼底,她总觉得,这个副本的真相一旦揭开,可能会让她大为震撼。
云景嗣被云霓队长带走,虽然多了个叶萌萌,但不可否认,云景嗣和云霓都姓云。
而徐乐言和这位徐教授同样姓徐。
记得翻看那些报告单的时候,徐乐言也没放过检测报告签字的人名,的确有姓姜、枚、祝和叶的检验员。
叶萌萌自作聪明跑去找云霓,错过了自己同姓的师傅。
“来,坐这辆摆渡车。”白术已经快步走到一排接驳车旁边,选了最前面的一辆车,示意徐教授和徐乐言她们。
徐教授敏捷地一个纵跃上了摆渡车,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