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面色不虞,在看到白术那一刻,硬生生把怒意给吞了回去。
但还是有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人,冷冷地说:“白队长,你做什么呢?不知道我们在探讨案情吗?刚有点思路,就被这声音给毁了!还有,这是新来的学员吧?哼,还没学会走,就先跑了?”
徐乐言看着他,心说这人诠释了什么叫斯文败类,长得真的挺有那种闷骚的斯文又疯批的感觉,结果听到他刺完了白术,转而直接讽刺自己,瞬间就觉得他更像个喋喋不休的更年期老登!
“奥普斯教授,我们一直很尊敬您,尊敬您对待工作的态度,正如我们自己严谨对待份内工作的态度一样。”白术挥手示意那两人暂停工作,抿唇看向更年期老登继续说:“我们之所以这么做,自是因为工作需要。至于这位新学员——”
徐乐言跨前一步,站在白术前面,直直地对上那老登:“或许奥普斯教授所在的国家,不曾出现我这样优秀又出色的榜样吧。有些人需要经过所谓实习期的洗礼,才能成长,而我不需要,我天赋异禀,所以破格允许我跟着现场勘察。”
“你——”老登气得面色涨红,伸出鸡爪子一样的右手指著徐乐言。
徐乐言刚想伸手掰断,鼻子翕动了几下,目露惊讶和兴奋,飞快地掏出指纹贴裹在他手指上,在他还处于惊讶不解的目光注视下,徐乐言把指纹贴固定到指纹卡,阴恻恻一笑:“老登,你等著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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