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好好看看,是你的命硬,还是我的铁锤硬!”徐乐言一锤头砸烂他的胳膊,无视他发出惨绝人寰的嘶吼声,踢出脚接住飞到半空的金色手枪,手枪在斜面上颠了一下,便直接跳进回徐乐言的怀里。
徐乐言将其收入储物戒,抡起大铁锤对着奥普斯一顿的锤炼。
等奥普斯碎成了肉泥,她转过身,嗜血地看向其余的人。
众人挤在一起,一个个瑟瑟发抖,亲眼目睹徐乐言的凶残和战斗力,他们抱作一团,挤在墙角处。
徐乐言拖着沾满鲜血和碎肉块的铁锤,一步步向众人逼近,空气中窜起一股子尿骚味。
徐乐言皱了皱鼻子,冷哼:“没用的废物!”
众人齐唰唰看向中间那个尿裤子的矮冬瓜,一个个捂住鼻子,对于他的鄙夷盖过了源自于徐乐言带来的惊惧。
吓尿了的人尴尬又难堪,只得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蹲在原地不敢动弹。
徐乐言转身准备离开,余光却看到桌脚下面有一颗眼熟的绿色糖果。
原本众人看到转身要走,一个个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哪知道,这口气还没来得及喘干净,她便又折返回来。
这一瞬间,所有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随着徐乐言每迈出一步,众人便簇拥著后退两三步,等徐乐言走到桌脚边,弯腰拾起那一颗绿色的糖果后,众人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这个煞星到底要干什么?
“您喜欢吃这种糖果吗?我还有两盒,给您。”一人看到那颗糖果,眼睛一亮,忙从大衣口袋掏出两只崭新盒子的糖果盒放到桌上。
徐乐言闻言看过去,那糖果盒子很陌生,不是她收集到的那种盒子。
不过,她还是走过去,打开一只盒子,看到里面是五颜六色的糖豆一样的糖果,忍不住捏起一颗绿色的嗅了嗅,是正常的青苹果味的糖豆。
而她手中捡到的这颗,和楼梯拐角捡到的那颗一样,有些泛酸呛鼻的味。
“不是我要的,我想要这颗糖果的同款,谁有?”徐乐言将那颗捡来的糖果放到桌子中央的玻璃转盘,方便所有人都能看清楚。
所有人都摇摇头。
徐乐言吐了吐气,看来这群人里没有奥普斯的同伙。
待她终于出了房间,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那颗糖果,不就是奥普斯警司最喜欢吃的糖?”
没有人回答,毕竟,奥普斯现在是一滩肉泥。
对,肉泥。
有人忽然尖叫一声:“啊,为什么我的手指断了,我感觉不到疼?”
“我也是,我记得我明明瘫痪了,怎么还能走能跑?”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原来,我们早已死了。”
所有人都露出了死前的模样,一个个愤怒地咆哮、诅咒、谩骂
徐乐言走到一楼的时候,白术背对着她,长身玉立,抬头看向远处阴霾的天空。
听到脚步声,他不紧不慢地转过身,朝着徐乐言伸出手:“陪我走走。”
徐乐言将手放到他的掌心,他的手很冰,仿佛千年寒冰一样冷得彻骨,但徐乐言像是感觉不到温度似的,任凭他牵着自己走出店铺。
几乎在他们踏出门的那一刻,后面的店铺火光冲天,阴霾的天空被一道刺目的白光照射,整个世界在这一刻暂停。
白术牵着徐乐言漫无目的地走走停停,两人谁也没有再开口。
直到白术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徐乐言,露出一抹温柔的浅笑:“就到这里了,言言,从今往后,你自己一个人要好好的。”
徐乐言冷笑:“不准备问,十年前你不辞而别后,我一个人过得好不好?有没有被人欺负?是不是挨饿受冻?还有,你怎么确定,我是一个人?”
白术面上的笑容随着徐乐言一字一句的质问,而逐渐消失,尤其是最后一句话的话尾音落下,他眼底的嫉妒怎么也掩饰不住。
徐乐言看到他终于破防了,才漫不经心地说:“你就不怕我也成了诡?毕竟,那样的局面,我很难活下来。”
二十年前,两家被毒贩灭门,只因徐爸爸和白爸爸这两个卧底,被他们共同好友邹叔叔出卖。
他们被毒贩折磨致死,邹叔叔又带着毒贩把两家人灭口。
可能是良心发现,或者是一时兴起,邹叔叔先是救了徐乐言,又帮助逃跑的白术避开毒贩的追剿。
十二年后,白术和徐乐言在中学重逢。
但当年追剿白术的毒贩们,并未放弃对他的追剿,辗转查到蛛丝马迹,白术为了保护徐乐言,只得不辞而别。
徐乐言得知消息追出去,只看到白术坐在一辆商务车后座,她追着车跑了一条街,自己摔了个头破血流,什么都没留下。
又八年后,徐乐言再次和白术重逢。这一次,白术是负责新学员培训的总教官,徐乐言是警校优秀毕业生。
他们都成熟了,也都学了一身的本事。
白术这些年收集了当年的很多资料和证据,两人悄悄地进行追查,却不曾想到,防备了姓邹的,却没防住奥普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