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大姑姐不高兴了:“这里是我家,我不走!”
徐乐言颔首:“行,你可以不走,但他们娘俩必须得走。
“我要和我家亲亲老婆黏在一起,我也不走!”大姑姐的丈夫立马抱住大姑姐,狠狠地在她的嘴上啵了一口。
徐乐言感觉眼睛受罪了,没眼看地看向老女人。
老女人立刻小跑几步绕过去,从另一边抱住自己的儿子,夹着嘶哑刻薄的嗓子说:“我也不要走,我儿子从小就没和我分开过,我担心他离了我会睡不着觉!”
我艹——
徐乐言真的想口吐芬芳了。
她知道,这是副本的考验,就算她执意赶人,这三只也必不可能真的离开。
但听到这老女人不想离开的理由,她真的是绷不住要吐了。
偏偏大姑姐老公还赞同地点点头,砸吧著撅著嘴说:“对,我妈也不能走,没有我妈给我唱摇篮曲,我晚上睡不着觉!”
徐乐言掐了一把自己的人中,一言难尽地看向大姑姐:“这么说,平时你们睡觉的时候,你婆婆也跟你们躺一张床?”
大姑姐高傲的扬起下巴说:“这有什么?我婆婆平时还帮我老公搓背呢!哼,也就是你们这些故作清高的所谓上等人,才会要求什么私人空间,我们这样的才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呵呵,我也觉得你们真是相亲相爱一家人,祝幸福,永远锁死。”徐乐言一阵的恶寒,忒可怕了,是她和这个世界的现实生活脱节了,还是这就是单纯的副本恶趣味?
也不能这么针对她的耳朵吧。
啊,宝娟,我的耳朵聋了。
目前看来,这三个人身上发掘不出更多的信息。
徐乐言需要安静地在整个别墅里寻找线索。
得到业主的认可,住在这栋别墅的人,都可以算得上是业主。
包括徐乐言现在的身份。
想到这,徐乐言转身准备上楼。
按照这种别墅格局,她的卧室一定不在一楼,最有可能是在二楼或者三楼。
“站住!”大姑姐忽然平地一声吼,震得徐乐言不耐烦地转头,就看到她一瘸一拐来到女佣面前,指着她手里的保温桶问:“这是什么?还有,你准备去哪?”
女佣惊惧地退后一步,询问地看向徐乐言。
徐乐言眼神一闪,转身朝着女佣走,面上也一副理所当然地说:“哦,那是给婆婆他们的燕窝和吃食,我准备去医院看看他们怎么样了。
“我的燕窝!”老女人尖叫一声,就去抢保温桶。
徐乐言伸出脚,老女人被绊了个正著,呈大字体扑向大姑姐。
把自己拼回来的陈管家颤颤巍巍站起身,一边调整自己的五官,一边歪著一口大肠嘴:“大小姐,大少奶奶犯了癔症,快把她绑起来关进阁楼!”
犯了癔症?
她这样像是有精神病的样子么?
大姑姐闻言,对着徐乐言露出阴恻恻的瘆人笑:“是呢,徐乐言又发病了,这次发病更严重了,怎么也要关个半个月。”
徐乐言蹙眉:“你还在我家里指鹿为马了,就不怕我告诉你弟,说你虐待我和婆婆他们?”
大姑姐一脸的不屑:“他现在为了公司旗下那家研究室四处求人投资,忙得焦头烂额,哪有功夫关心你和那偏心的老俩口?我说,徐乐言你就自求多福吧!”
信息量巨大。
徐乐言看向大姑姐的目光,瞬间就不像看蠢货了,而是看待挖掘的宝藏。
“你明知道你弟面临的困难,你竟然还落井下石看笑话,江家真是白养你了二十多年!”徐乐言面露愤怒:“还有,你戴着婆家赖在家里这么久,婆婆他们也没说什么,你还指责他们偏心,你简直是大逆不道!”
大姑姐面容扭曲,脸上的五官不停扭在一起,狰狞地说:“他们就是偏心!弟弟那研究室这么些年陆陆续续投了有二十多亿了吧?我呢?我就是问他们要五个亿开公司,他们抠抠搜搜只给了我三个亿,说什么我没有投资眼光,总是投资失败”
“我也不想投资失败呀,不是要多投资才能吸取经验吗?弟弟要钱他们立刻给,我要钱还要撒泼打滚,才给我那么点,他们不偏心谁偏心?”
有点信息,但貌似个人情感的吐槽和抱怨过多。
“欣欣呀,你还是给你弟打个电话,你二舅妈家的表姐毕业了,她学的专业和江家公司对口。你二舅妈说了不贪心,给她安排一个部门经理就行!”老女人忽然搓着手,嘿嘿笑着看向江欣欣。
江欣欣面上原本的狰狞僵硬了一瞬,而后捋了捋自己脸颊的头发丝,唯唯诺诺地说:“妈,我弟都安排何推七大姑八大姨家亲戚十几口人的工作了,他现在本来就忙,我不一定联系得上他。”
江欣欣,她老公叫何推。
徐乐言默默地记下名字,根据她手机里和娘家的聊天记录,她老公现在资金匮乏。
而她回娘家拿到了五百万,对于那种搞研究的研究室来说,五百万杯水车薪,压根不够看的。
但那五百万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