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涡门随着容洛一起消失,但头顶的血月丝毫没有要隐入云层的意思。
徐乐言捏著鸽子血玉佩看了看,上面雕著的是九根蓬松的大尾巴,一个字也没有。
“啧,破品味!”徐乐言评价完,还是把玉佩丢进储物戒,结果尴尬的一幕出现了,玉佩没办法被收进储物戒。
额——
难道不兼容?
徐乐言摇摇头,把玉佩扔到系统储物格。好在系统储物格百无禁忌,把那九尾玉佩给收了。
“你还需要进食?”徐乐言拿下肩头昏昏欲睡的玩偶,捏了捏它软绵绵的棉花爪子问。
凯蒂猫点点头,又摇摇头。
徐乐言拿出一只大木桶,里面是她这段时间积攒的无尽水晶杯里产出的酒液。
凯蒂猫立刻发出急促的短音,几乎想要把自己扔进那只桶里。
徐乐言又想到自己那只玄猫,不知道慕星河有没有好好的照顾它,那小家伙挑食得紧,可千万别饿著了。
四下看了一眼,徐乐言拿了长案几上面的一只碗,舀了一整碗的酒液放到地上。
凯蒂猫很快就吸了个干净,又眨巴著琉璃眼珠子看向徐乐言,哪怕那双眼睛是玻璃制品,但徐乐言就是从中看出了期待之色。
这凯蒂猫还挺能喝,连续喝了三碗,才打了个饱嗝,窜到徐乐言肩头睡了。
徐乐言将长案几收到储物戒,然后,戏剧性的一幕又出现了,没能收进去。
好吧,她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储物戒是慕星河送给她的,这摆明了是慕星河不乐意让她收容洛给的东西呗。
啧,这该死的占有欲。
“别别杀我,我知道错了!”还没有把自己拼完整的何推,看到徐乐言倒拖着烽火锤,远远地就跪伏在地上求饶。
徐乐言没跟他废话,雷系异能化作一根粗壮的雷绳,将何推捆了个结实,拖拽着他回到小黑屋,如法炮制将他塞进马桶里炸烂了冲掉。
回来路过电梯的时候,看到那白大褂依然维持着脊椎骨断裂,两条胳膊骨肉相连状态,卡在电梯门纹丝不动。
徐乐言本不打算理会他,但走了几步又返回,用烽火锤将白大褂的尸首扫出来。
他的脑袋已经恢复了原样,就连被徐乐言砸碎烧成灰的眼珠子也一并重新长了出来。
徐乐言打量著这具尸首,抡起锤子再次冲著那颗脑袋砸。
就在锤头即将砸到脑袋的前一秒,噗呲一声,气球漏气的声音响起,白大褂的身躯消失,原地只留一下一张烧焦一半的纸扎人。
徐乐言蹲下身捡起纸扎人,脑海传来系统的播报声:【叮,你捡到一只报废了的纸扎人。注:纸扎人可修复,修复后可使用,每个副本限使用一次(纸扎人可抵挡伪神级诡器死亡一击)。】
这么厉害!
白大褂果然大有来头,徐乐言将纸扎人扔到储物戒,这一次储物戒笑纳了纸扎人。
“德行!”徐乐言没好气地嘀咕一句,转过楼梯间,和正准备上楼的陈管家险些脸贴脸。
徐乐言直接抬脚把她踹下楼梯。
陈管家面上还写满错愕,就骨碌碌滚下了楼梯。
徐乐言直接一跃跳下楼梯,对着正坐在沙发上吃著进口红提的老妖婆,嗜血一笑:“准备好了吗?”
“你——”老妖婆瞪大了内八字眼,下意识地去看楼梯,没能看到儿子和儿媳妇,也没看到那位催眠师,她心道不好。
徐乐言用锤头挑起陈管家,把她甩向老妖婆,雷电以她为中心,将一整个客厅全全包围。
“猎杀开始!”徐乐言丢出一颗又一颗的火球,陈管家和老妖婆呐喊、惨叫,使出了浑身解数,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火点燃她们的头发、灼烧着她们已经腐烂的肌肤。
她们不要命地用诡气筑起一道防护墙,可是那道墙在雷电和火焰的双层夹击下,微弱又渺小。
等到她们化成灰烬,徐乐言想到自己的手机,回到二楼的走道去寻,在江欣欣躲著的墙洞里找到。
她点开备注‘老公’的聊天界面,给他转账五百万。
整个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这就结束了?”徐乐言等了几分钟,无事发生,没有系统通报声,她蹙眉,看来还有什么事被她忽略了。
“咔哒——”打火机点火的声音响起,黑暗里出现一团小火苗,徐乐言向着光亮的地方走。
“言言——”
“爸、妈,我回来了!”
火焰熄灭,紧接着咔哒再次响起,一道修长的身影,摁住打火机,摸索著走在客厅地板上。
皮鞋摩擦在地板上发出‘沙沙’的声音,蓦地,脚步声停止,那道身影踉跄了一下,他被地板上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绊了一跤。
徐乐言没办法到达他的身边,哪怕她使劲地奔跑,却始终距离那道身影有十几步的距离。
这是副本原本的真相在重演。
心里很难受,徐乐言有一种窒息的闷痛,她能想象到接下来那道身影面临的悲惨结局。
“怎么乱扔东西?”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