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妈,嫂子自从嫁过来就一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我们家当贤妻良母。”江欣欣猛地回过神,有点心虚地躲闪开江夫人的眼神,捋了捋头发说:“听说她和娘家伯母出门旅游散心了,可能过段时间就会回来吧。”
“说谎!”江夫人低吼一声,将果盘重重砸到茶几,转身上了楼梯。
“妈,你去哪?”江欣欣吓了一跳,忙起身去追江夫人。
江夫人一把甩开她的手,她总觉得不太对劲,儿媳妇的衣服、充电器甚至门禁卡什么都没带走,都随意扔在卧房床上。
她不是会胡乱放东西的性子。
刚他们说什么?对,阁楼!
江欣欣唯恐江夫人会跑去阁楼,追在后面不停絮絮叨叨规劝,江夫人一概无视。
正巧江先生从书房走出,扶了扶自己的老花镜,看到老伴一脸的凝重,以及弟弟那个私生女,忍不住跟在江夫人身后问她:“出什么事了?你看着脸色不太好,要遵医嘱,你这心脏不能生气受刺激”
江夫人充耳不闻,江欣欣一把拽住江先生,声音带着颤抖说:“爸爸,妈不知道到发什么疯,您快劝劝她”
江先生不满地拂开她的手,冷著脸,一脸的不悦:“没教养,我是这么教你当面蛐蛐长辈的?”
“哎呀,爸,都什么时候了?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摆你一家之主的谱!”江欣欣跺着脚,焦急地拔腿追上江夫人。
江夫人看着阁楼上的锁,四处寻找,心底萦绕着一股子担心和后怕:“钥匙呢?老人,陈管家,把门给我打开!”
陈管家不声不响跟在身后,手中还拿着一根拖把,瓮声瓮气地说:“夫人您身体不好,又刚出院,就别折腾了。”
江夫人摇摇头,她捡起一根掉在墙角的锤头,使劲地砸著那只铁锁。
江欣欣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攥住陈管家的手,六神无主,语无伦次地说:“糟了,要被发现了,怎么办?陈妈——”
陈管家被她叫的一个激灵,低头看着手中的拖把棍,眼底迸发出一道凶狠。
“你到底是怎么了?”江先生也赶来了,他皱了皱鼻子:“这到底是什么味?前两天我就闻到这股子臭味,看来是根源在这阁楼。”
江夫人已经砸断铁锁,猛地推开铁门,第一眼就看到单人床单上那刺目的一大片血。
目光下移,穿着单衣的儿媳妇瞪大眼睛看向门的方向,一只手指甲磨破,鲜血淋漓地伸出手。
“啊——”江夫人被这一幕刺激不轻,空气中的臭味夹杂着霉味和血腥味,让人觉得刺鼻又窒息。
江夫人捂住了心口,直接倒在地上。
江先生都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就听到老伴一声绝望又凄厉的叫声,紧接着晕倒。
他搀扶著老伴,却发现她没气了!
这个时候,江先生也看到了儿媳妇趴在地上的尸体!
他飞快地想要掏手机报警,发现手机忘在了书房,便快步朝书房走。
陈管家握住拖把杆,一旁的江欣欣已经带着哭腔:“怎么办?陈妈,爸爸是要报警抓我们吧?我不想坐牢”
陈管家眼底凶光大盛,直勾勾盯着江先生拿着手机快步往楼梯走的身影,她一个箭步追上去,从后面对着江先生一闷棍!
江先生的电话刚接通,人就从楼梯跌了下去,头破血流,不省人事。
“喂,您好,这里是报警中心,请问”手机飞到楼梯口,何推踩着人字拖弯腰拾起手机,摁了挂断。
江欣欣追到楼下,捂住了嘴,一脸的惊恐不安:“完了,全死了,江烬回来会杀了我们!”
何推狞笑着说:“他回不来了。”
屋子里狂风大作,灯光忽明忽灭,江欣欣吓得尖叫一声,何推没好气地低骂一声:“叫魂啊!不就是线路不太好?你喊什么?”
江欣欣捂住嘴,一只手指著客厅门口的方向,怎么也说不出一个字。
何推皱眉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一道修长的身影,像个木桩一样站在客厅玄关处。
“轰隆隆——”一道惊雷炸响,众人吓得一个哆嗦,紧接着屋内的灯同时熄灭。
一道闪电划过夜空,那道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他森冷地盯着所有人,只吐出一个冰冷的字:“死!”
有无形的力量撕扯著徐乐言不断倒退,一直到她悬浮在半空,看着那幢别墅被血染红,透过客厅落地玻璃墙能清晰看到人影在奔跑、尖叫、跪地求饶
暴风雨来临,雨水冲刷了一切罪恶的痕迹。
天色放晴,别墅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日升日落,某天,物业管家拿着备用钥匙打开门,看到屋子里的惨状啊的发出一声尖叫。
十分钟后,距离小区最近的警局出警,随行的还有法医等人。
“初步鉴定,这是一场家庭伦理引发的血案,死者身上都是致命伤,应该是争吵过激,有人先失手杀了人最后杀红了眼。”
“至于阁楼里面的两具尸首,一具死于心梗,另一具死前遭受非人折磨”
“嗨,我觉得有点不对,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