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谨言嘿嘿干笑着,手中还拿着手机,手机摄像头正对着徐乐言还在录制视频。
他摁了结束,一脸傲娇地说:“某个不要脸的老男人不相信你回来了,我得给他看看证据,哼,让他嘚瑟!真以为嫁给他了,你的生活就全部围绕他一人转了?臭不要脸的死病娇”
徐乐言眸光一闪:“哦,原来你背地里和江烬关系这么好,还经常聊天呢。”
徐谨言闻言一蹦三尺高,露出一脸的恶寒:“姐,你说什么呢?谁和他关系好了?我就是见不惯他那臭屁的德行!”
徐乐言伸出手:“给我。”
徐谨言立刻把手机藏到怀里,一脸的防备:“我不,你想干嘛?我告诉你,就算你用鸡毛掸子抽死我,我也不可能删掉视频!”
徐乐言一手扶额,一言难尽地看着他说:“我保证不删你任何视频图片,就是好奇你俩私底下在聊什么。”
徐谨言转身拔腿就跑:“那更不行了!”
在他即将握住门把手前一秒,被徐乐言从身后拧住了耳朵,直接拽著扔到床前的地毯上。
“哎哟!”徐谨言痛呼一声,但却死抱着手机趴在地毯上,双腿不停扑腾著说:“休想让我束手就擒!”
“我看你这样,很适合考影视学院,到时候去演个中二期的男配,肯定能火出天际。”徐乐言冷笑着从他怀里夺了手机。
点开聊天记录,发现小看这厮了。他竟然和江烬几乎三五天就有聊天记录,虽然多数情况下都是徐谨言单方面发功。
但江烬对于他都会给个回复,大多数情况下是一个嗯字,有时候干脆回一个?号或者一个句号。
“没脸见人了。”徐谨言捂住脸,感觉自己冲动之下对江烬那些炮弹一样的骚扰,第一次感觉到了羞耻。
聊天记录定格在三个小时前。
徐谨言给江烬发了十几张图片,里面有徐乐言吃著排骨的画面,还有徐乐言给他夹菜的动作。
这臭小子还挺心机,故意拍了自己面前挑完刺的鱼肉还有带骨头干锅鸡腿肉,臭屁的表示太多的溺爱也有负担。
江烬给他发了一张动态卡通图,图上的火柴人正在玩泥巴。
“他现在出差,没什么事不要刺激他。”徐乐言眸光一闪,将手机抛给徐谨言。
徐谨言没想到这么简单就逃过一劫,麻溜地起身,酸溜溜地说:“果然,嫁人了就向着外人了,弟弟什么的都不值钱了”
徐乐言冷笑:“我还以为鸡毛掸子,会让你深刻认识到,你在我这里还是很值钱的。”
徐谨言立刻感觉浑身都疼,他立刻逃到门边,哼了哼:“我提醒你啊,你那好老公现在悦梦城,那里可是号称男人的天堂。当心他把持不住,给你头上种青青大草原!”
甩下这句话,徐谨言拉开门就跑。
悦梦城?
徐乐言点开百科输入悦梦城,瞬间就跳出来成千上百条信息。
点开排行靠前几条看了看,徐乐言算是对这座城市了解了大概。
将这条线索记下,徐乐言又再次用自己的手机给江烬发信息,结果不出意外,消息石沉大海。
她尝试给江烬打了视频电话,一直没有人接听。
是副本故意的机制?
算了,想不清楚,徐乐言重新躺回床上睡觉。
第二天,徐乐言吃完早餐,拎着食盒坐着徐家的车,前往市第一人民医院。
一路上堵了三次车,徐乐言终于到达目的地。
吐了吐气,徐乐言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一旦踏入医院的大门,估摸著就要进入新的副本场景。
“实习生们,到这边集合一下!”徐乐言刚走了两步,从右前方传来一道嘶哑的声音,她循声看了一眼,扫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徐乐言犹豫了一下,没有去找人,而是按照自己的计划,朝着医院闸门旁边的侧门走。
“哎——”孰料,刚走到侧门,就听那道嘶哑的声音抬高了嗓门:“那边穿着蓝色衣服的女生,你先过来跟我登记一下。”
徐乐言一脸的莫名转头,伸出手指了指自己:“你在说我吗?”
嘶哑声音的主人拧著眉头,眼底浮现出一抹凌厉,声音里夹杂着压抑不住的怒意说:“不是你还有谁?你们这些实习生就是不知天高地厚,现在情况危急,异形生物肆虐,没有经过初步筛查,谁敢轻易放你们进医院?”
徐乐言挑眉,又是这个异形生物,一周目在幸福里小区外面,那保安让他们证明各自是小区业主,理由也是防止异形生物冒充他们。
从这一点可以推论,异形生物拥有能模仿或假扮人类的能力,并且这项能力扮作的人肉眼很难看出异常。
“抱歉,我并非实习生,我是来探病的家属。”徐乐言蹙眉,她低头看了一眼右手拎着的保温桶,又看了看左手拎着的纸袋,怎么看也不像是医院的实习生吧?
而且,有哪个实习生像她这样穿着精致的小香风套装,下面还踩着五公分的长筒靴?
嘶哑声音的主人是一名身形消瘦的中年男人,他扶了扶鼻梁上面的白框眼镜,审视地盯着徐乐言看了看。
徐乐言就这么淡定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