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这性子确实有些软了点,世子妃可是你儿媳,是个晚辈,您都为给她操持婚事病了,她理应在这燕子园给你侍疾”
三房的妇人也跟着发力。
总之,今天是认亲宴,也是给徐乐言这个新媳妇的鸿门宴。
徐乐言可不会惯着她们,她阻止想要呵斥她俩的国公夫人,转而看向那两人,福了福:“倒是我的不是,竟未及时注意到娘病了。二位婶婶放心,今日我就留在燕子园给娘侍疾。”
那两房的妇人面上的笑容僵硬,她们就是为了挑唆婆媳关系。
毕竟,新媳妇刚进门,婆母就病倒了,晦气。
又是因为操持婚事病倒,就更让人心里堵得慌了,传出去了,对新媳妇的名声也不太好。
“不过,两位婶婶管好你们自己院里的事就行,没事也不要来叨扰我娘,都知道她病了,你们这嘴巴还没个把门,随着长嫂随意调侃,实在是不成体统!”徐乐言说到这里,话锋一转,声音也冷冷地:“传扬出去,少不得要让市井嘲讽二位婶婶到底是小门小户出身,丝毫没有礼数和教养!”
“放肆!你一个晚辈,竟敢对长辈如此不敬,嫂子,你就看着她才进门,就对我们不尊不敬么?”二房的夫人啪的拍了下桌子。
三房的虽然没有拍桌子,但眼底迸发出的凶狠一览无遗。
国公夫人叹息一声说:“你们俩也实在是不像话,当着小辈们的面,就这么不知礼数,府中小辈们有样学样,你们让我如何做?”
顿了顿,不理会那两人愈加难堪却无法反驳的脸色,国公夫人继续道:“这府里是该整整了,我这身子不争气,如今言言既入了门,那这国公府的中馈自然要交到她手里。”
此话一出,那两人猛地起身,异口同声道:“不可!”
她们这个嫂子嫁妆丰厚,且对她们两房的吃穿用度睁一只眼,若是换了世子妃,指不定要按照正常吃穿用度。
届时,她们想要多吃一些燕窝什么的,少不了要自己掏银子。
那可不行。
“此事就这么定了。”国公夫人也厌倦了这两房的贪得无厌,若非老夫人还在世,没办法分家,她也必不可能忍耐这两房这么久。
公中的收支只能堪堪维持平衡,很多时候,她还要从自己的嫁妆铺子里抽调一些银子填补亏空。
她的嫁妆那都是要留给自己的亲生儿子,这么多年养著两房那些个不知感恩的东西,她真是呕血不止。
如今儿媳妇进门,总算有个由头,可以让那两房恢复正常用服了。
徐乐言俨然也看出自己这个婆婆的打算了。
她欣然答应下来:“娘,您放心,我从小就擅长算数,跟着祖父游学更是精进了不少,必不可能算错一笔账!”
她其实还想说,哪怕是陈年老账,她都能一眼看出纰漏。
考虑到不能初来乍到,就把那两房给气得铤而走险,万一触发了什么机制,她这还没闹明白这个副本呢。
徐乐言还是说保守了点。
饶是如此,听在那两房的耳朵里,就已经足够让她们呕血了。一个个盘算著,一会儿去老夫人那里告状。
中馈什么的,最好能分一部分的权利,掌握在她们自己人手里最好。
“都散了吧,我有点头疼,就不多留你们了。”国公夫人已经逐客,那两房的人只得不情不愿地离开。
待屋里只有国公夫人和徐乐言的时候,她看向一等大丫鬟喜鹊,喜鹊点点头,立刻带着所有丫鬟守在二门处。
“好孩子,你嫁到我们家实属受了天大的委屈。”国公夫人说著话,眼眶湿润,欲言又止的看着徐乐言。
毕竟,这件事情一直是国公府最大的隐秘。
一旦传扬出去,不仅会造成欺君大罪,且整个姜家也会名声尽毁。
但考虑到冰雁所言,国公夫人没办法继续瞒着徐乐言,只能犹豫着说:“昨夜陛下急召舟儿启程赶去西郊行宫,太子这阵子在行宫招待鲤瑶使臣,哪知道竟与鲤瑶使臣一女咳咳,总之,他是太子的伴读,此事交由他彻查,陛下放心。”
徐乐言眸光一闪,姜沉舟昨夜就跑去行宫查案了,那么昨晚上和她妖精打架一整夜的是哪个?
握紧拳头,徐乐言把手指指节捏得嘎吱吱响。
很好!
并非是人格分裂,这特么就是两个人,这么玩,是吧?
国公夫人见她不说话,眼底的冷意能冻死个人,浑身颤了颤,忙握住徐乐言的手,几乎是哭着说:“不是娘不提早告知,实在是没想到他他明明还在越溪处置事情,突然就回来了,娘也万万没想到啊!”
越溪?
越溪没有到达边境,但距离边境也只有几个时辰的车程,这就算是骑上了千里驹,也要三日才能赶回京都。
看起来,昨夜那个姜沉舟直接用轻功赶回来。
哼,这么说,她这是嫁了两个世子?
听说过娶媳妇买一送一,还没想到,有朝一日她成个亲,这夫君是买一个送一个。
长得一模一样,性格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