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徐乐言现在想要杀人,她心底的杀意汹涌如潮,怎么也掩饰不住。
连续给了那宫人好几个耳光,直打他的眼冒金星,口鼻流血,幽幽地醒转。
“说,你们把姜沉舟扔哪了?”徐乐言现在像个罗刹,那宫人浑身都疼,又看到她像个恶鬼一样,张嘴就要发出尖叫声,被徐乐言卸掉了下巴颏。
徐乐言弯下腰,盯着他惊恐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最好老实回答我的问题,不要给我耍花招,也别想着大喊大叫招侍卫来救你。我向你保证,比起能救你命的人,我能更快拧断你的脖子!”
看着他骤然撑圆了的眼睛,徐乐言冷哼:“我给你接好下巴,能好好回答就眨眼睛!”
宫人死死地眨眼睛,不敢动弹。
将他的下巴接回去,宫人颤著嗓子说:“在姜世子被扔去了乱葬岗。昨儿个夜里就扔去了,那一片野狗、秃鹫多,恐怕”
“谁的主意?”徐乐言闭了闭眼睛,她还记得那个温润的姜沉舟,他们只来得及匆匆见一面,就要天人永隔。
宫人嘴唇哆嗦著,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太是太子殿下的主意。”
姜世子出身富贵,姜国公府手握重兵,这几年因着世子弃武从文,军权差不多都归还于陛下。但姜世子毕竟是太子伴读,可这次太子闯下弥天大祸,竟让姜世子背黑锅
他们这些贴身伺候太子的人,都不免有点兔死狐悲。
徐乐言握紧拳头,怒极反笑:“呵,原来给皇家当差,得到的就是这样的下场吗?太子在何处?”
“殿下他他在沼液池。”宫人缩了缩脖子,沼液池是行宫的一处天然冷泉,里面的水冬暖天凉。
徐乐言从系统商城用一万积分兑了一颗听话蛊,喂给宫人,看着他惊惧不安地吞进屋子里,这才冷冷地说:“ 带路,去乱葬岗。另外,路上把太子有哪些亲信,全部告诉我!”
来到乱葬岗的时候,宫人吓得膝盖一软给跪了,周围都是一片枯木枝,树枝上停著不少的乌鸦和秃鹫。
几条野狗正在争抢肉骨头,一股子腥臭味袭来,徐乐言封住自己的嗅觉。
她抬头看了一眼夜空那轮血色弯月,眼泪控制不住从脸颊滑落。
这一整夜的时间,徐乐言翻遍了一整个乱葬岗,她的手臂都没有知觉了,却没能找到姜沉舟的尸首。
诈尸了吗?
徐乐言擦了一把额头的汗,她忽而想到什么,走到一棵树下,抬头对着乌鸦说:“有谁看到我夫君了?他叫姜沉舟,姜国公府的世子”
乌鸦对视一眼,对着她嘎嘎嘎的乱叫。
徐乐言倒出无尽水晶杯产出的酒液,一字排开放在树下:“我有很多这些酒液,只要你们告知我我夫君尸首去处,管够!”
乌鸦扑扇著翅膀,伏在桶边喝着酒液,其中一只乌鸦噶了几声,蹦出人话:“啊,他姜世子被带走了!”
“什么人带走的?”徐乐言又给这只乌鸦续了杯,盯着它。
那乌鸦继续喝了酒液,这次说话就更加利索了:“龙卫!”它扑扇著翅膀飞到一棵树上,在那棵树梢顶有一个鸟窝,乌鸦从里面叼出一只墨色雕刻龙纹的令牌,扔到徐乐言面前。
“啊!是陛下身边的龙卫!”宫人看着那只令牌,瞪大了眼睛,更加惊恐了。
他脑容量有限,一脸的茫然,喃喃自语:“太子让姜世子帮他抵命,把他扔到乱葬岗,可陛下的龙卫又把世子的尸首捡了带走这,这到底是为什么?”
“为什么?哼,我亲自问那老东西就是了!”徐乐言捏著那只令牌,眼底溢满了杀意。
“双生祭,同生蛊,请仙降得长生”那只乌鸦开始学着戏腔,唱着不成调的小调,小调拗口又生硬,还含糊不清,徐乐言只能隐约听到几个词语。
但,足够了。
“回吧。”徐乐言取出自己的烽火锤,先从西郊行宫开始,给这个皇族一点血的教训。
徐乐言回到行宫的时候,丝毫没有顾及,就穿着这么一身黑色作战服,一路砸死了无数阻拦她的宫人和侍卫,来到沼液池。
“哎呀,殿下,你好坏!”
“孤的小宝贝,快来孤的怀里,让孤好好疼你”
一阵的水花溅起的声音,伴随着咯咯笑声,还有一道淫邪的男声,里面还有丝竹管乐。
哼,真特么的会享受。
徐乐言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液和碎肉粒,一脚踹开沼液池的大门,里面的声音被大门踹开的巨响吓得停顿了一下。
“放肆!是谁,敢这么煞”太子一手搂着一名穿着透明舞衣的舞姬,一手端著酒樽,转头不耐的看去,在看到徐乐言那一瞬,他只看到她那张漂亮的不得了的脸蛋,立刻推开怀里的舞姬,就这么光果地直起身:“哪里来的小美人?还挺辣,让孤——”
“辣眼睛的淫贼!”回答他的是一锤头扔到他脸,滋滋的声音过后,太子的脸被灼烧融化,他惨叫一声,徐乐言在半空接住烽火锤,对准他的下三路锤去。
凄厉地惨嚎声响彻在沼液池上空,舞姬乐师们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