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神？既然你是神祇，那么，请让我的夫君姜沉舟复活。”徐乐言走回姜沉舟身旁，她蹲下身握住姜沉舟冰冷僵硬的手，盯着那只被她随意放置一旁的八角香炉。
这玩意，应该也算是一件很厉害的法器？
“人类，换一个愿望。”那个声音沉默了良久，方才平静地说：“不管是同生蛊还是双生祭，都是有违天道，天命不可违。他们的出生本身就是错误，不被天道所期待。”
“哼，不被天道期待，但他们的确出生了，那怎能不算是天道为他们妥协了呢？什么天命不可违，都是狗屁！”徐乐言猛地伸出手抓住那只八角香炉，冷冷地说：“我猜，这玩意是你的寄居壳，是吧？”
龙神没有吭声。
徐乐言也没指望他会继续出声，她冷笑着说：“你该不会以为沉默，就能让我打消怀疑你了吧？”
“嗨，小姑娘，难得糊涂，你为何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龙神喟叹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沧桑和疲惫，再没了一开始的古井无波。
徐乐言扯了扯唇，直接举起八角香炉往地上砸。
“哎，别，别冲动！”龙神的声音变得尖锐又急切，同时凭空出现一道金色光晕拖住那只香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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