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莉莎惊恐地转头,一眼看到狼狈不堪的徐乐言,目眦欲裂:“卑贱的农女!你竟敢——”
徐乐言可没功夫搭理她。
当务之急,她召唤出的那团黑雾,徐乐言感觉到黑雾蕴含了浓浓的邪恶气息,初步猜测,应该是西方类似魔神撒旦一类的恶魔。
黑雾被烽火锤锤得四处乱窜,徐乐言的火球一颗接一颗砸过去,黑雾消散,露出一身形高大,头顶破了天花板的巨型生物。
生物拥有一对硕大的牛角,面容黝黑,嘴角咧到耳根处,露出两颗同样锋利尖锐的黑色獠牙,它的身体更像是鬣狗,两只脚张著蹼膜,身后一根又细又长的黑色尾巴甩啊甩,屋子里所有的东西都被它的尾巴扫成了碎片。
伊莉莎尖叫一声,她虽然早就猜到自己召唤的是恶魔,但真正看到恶魔的真实样子,自己又被吓得尖叫连连。
徐乐言一脚把她踹飞,跌倒在地上晕死过去,感觉耳朵终于不用受两份罪了。
“卑微的人类,我给你一个侍奉我的机会!”恶魔被徐乐言追着打,异常的狼狈,还不忘记蛊惑她:“你想要的任何东西,我都可以赐予你,长生、美貌、取之不尽的财富甚至,让已故的亲人朋友死而复生只有你想不到的事情,我都可以满足你!”
徐乐言压根就不理会这玩意,过了几招,她察觉这东西外强中干。
估计是因为什么原因,它受了很重的伤,急需要大量的少女鲜血献祭,才能逐渐恢复源力。但仅靠伊莉莎一个人的供奉,远远达不到预期。
这不,来了个徐乐言这么厉害的人,它就想要发展第二个信徒。
徐乐言三下五除二,把它打得残血,而后将它捆了起来,踹了几脚问它:“你不是撒旦,它没你这么弱。但你身上的绝对百分之百邪恶黑暗气息,所以,你到底是什么玩意?”
它不吭声,挺有骨气,垂著头,一只牛角被徐乐言砸断了,还在冒着血丝呢。
徐乐言看了看它,目光在它嘴角那两根獠牙停顿了一下,试探著问:“啊,你难不成是血族的始祖,那什么该隐?!”
也是,需要少女鲜血恢复源力,那就是血族了。
“有点见识,人类,你到底是什么来头?我在你身上嗅到了让我惊惧的气息,可你分明只是个人类,难道你体内拥有猎魔师最古老一支的血脉传承?”该隐终于正眼看向徐乐言了。
它一直很努力的隐藏自己的身份,比起撒旦那些天生的神魔,它只是个被巫师和恶魔创造出来的生物。哪怕它拥有无尽的生命和不死之躯,但它也有自己的绝对弱点。
“我来自神秘的东方古国——华夏,我们华夏是龙的传人,人均神的后裔。你所谓的猎魔师,在神面前不值一提。”徐乐言高傲一笑:“好了,现在你老实告诉我,除了伊莉莎,你还有几个信徒?”
该隐沉默了。
不仅如此,它还一副很丢脸的样子,使劲地把头往自己的四肢里挤。
徐乐言没看懂他什么意思,只觉得这玩意不知趣,都落在她手里了还敢给她甩脸色。
于是,徐乐言抡锤又把它捶打了一顿。
这一顿捶打过后,该隐两根牛角都断了,冒着血丝,就连獠牙都被徐乐言拆下来当武器,它欲哭无泪:“只有伊莉莎一个信徒,别打了,再打我真的又要撑不住陷入沉睡了。”
每次沉睡醒来,外面都过去了几千年,它都需要了解当时的社会现状,寻找信徒帮助才能彻底苏醒。
好几次找不到信徒,他只能浑浑噩噩又陷入新一轮的沉睡。
长此以往,它真担心自己在某一次沉睡后,就再也没办法苏醒。
“你也活了几千几万年,难道就只有一个信徒?”徐乐言是真的很咋舌,西方这些个邪恶生物,不是也存在很多的狂热信徒吗?
时不时地就搞什么献祭、集体自焚
难道就该隐这么无能?
该隐更委屈了:“我每次醒来,耗费很大的心血才能蛊惑一个信徒,但一个信徒的力量有限,压根不能献祭足够的鲜血让我彻底苏醒,我便再次沉睡。待再次苏醒,信徒早就化成枯骨,我只能再次蛊惑新的信徒”
徐乐言没忍住笑出了声。
哦,这就形成了死循环。
“活该,谁让你用什么献祭不好,非要吸食少女的鲜血?你知道这样会害死更多无辜的花季少女么?”徐乐言踹了它几脚,该隐不敢吭声了。
如他们这样的黑暗生物,谁的手里没沾染几十万的生命?
就算是那些个道貌岸然的神祇,手里不也沾满血腥?真的追究的话,估计比他们这些黑暗邪恶生物造成的杀孽还要大得多。
撒旦之所以位列魔神,不就是因为他不讲究,总喜欢和那群道貌岸然的神祇背地里合作勾结么?
“这颗绿宝石,你认识吧?”徐乐言掏出手机,点开,放大拍下的婚纱照里,伊莉莎脖子上戴着的那条项链。
该隐挤著肿成了一条线的眼睛,努力地瞅了瞅,最后咕囔著说:“认识,这是生命女神西泽雅的生命之心,也是她的神力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