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博士眼底迸发出狂热,立刻拿出对讲机,大声嘶吼:“快,找到编号1144的那个实验体!”
“噗呲呲——”
“发生了什么?哦,不,不”
大屏幕那颗人头忽然惊恐地尖叫起来,他到处乱窜,但乱流的资料库燃烧着的同时,还带着他不放。
刘博士拿着对讲机,震撼又不知所措地看着那颗人头,就这么在他注视下原地腾空又坠落,不一会儿就像个漏气的气球一样缩水成一团巴掌大的灰雾。
“您您还在吗?”刘博士大脑一片空白,他们这座白湖岛能够一直存续,就因为无意中发现了这位。
这位的本体枝繁叶茂,数量惊人,把一整座的所有生物吃了个干净,一直到他们的出现。
刘博士每每想到那玩意的本体,都会下意识地脊背发寒。
现在他恐惧和仰望的存在,竟莫名其妙缩小了?
那,它不在了,还能帮他长生吗?
“呲啦啦——”最后一道刺耳的电流声过后,整个屏幕陷入一阵的雪花,整座白湖岛的信息网路彻底瘫痪。
“腾!”屏幕里燃烧起一簇又一簇的火焰,火焰开始蔓延至整个房间,等刘博士意识到不对的时候,他已经置身在整个火海。
刘博士一向淡定的表情龟裂,他的面上开始出现了惊恐和焦急。
“嘭!”一声巨响,门被踹开,徐乐言扛着烽火锤,对着他嗜血一笑:“嗨,刘博士,又见面了。”
“你你开启了密钥指令?”刘博士瞪大了眼睛,他一脸的不可置信,继而就是深深地忌惮和杀意。
“都死到临头了,还敢对我起杀心。”徐乐言抡起烽火锤砸去,锤头精准地砸到刘博士的面门,砸碎了他那架眼镜,又刺穿了他的眼睛。
刘博士看不见了,他不停地挥舞著自己的双臂,周围的火焰裹着雷电,灼烧着他的躯壳,不一会,他就化作一堆灰烬。
徐乐言挥锤把整个房间砸成碎渣,看着隐藏在高科技金属下面的是一颗盘根错节、根须繁盛冗杂的老树根。
老树根外面已经枯萎,看着似乎已经没了生机,但徐乐言还是抡锤使劲地砸了好几锤。
“你这个煞星!老子都只剩一口气了,竟还要赶尽杀绝,我和你拼了!”老树根显然还留了一手,只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一根透明的触手从树根最里面探出,狠狠地抽向徐乐言。
徐乐言一锤头迎上,那触手瞬间在半空止住了动作,撒丫子就跑。
没错,它纯粹是虚晃一招,就是为了寻机逃窜。
徐乐言的烽火锤精准扔到触手,触手发出不甘又怨毒的诅咒:“死丫头,我诅咒你不得好死,永远得不到想要的啊啊啊!”
徐乐言蹲下身,捡起一颗透明圆球,圆球里自成一个小世界,里面满满的各色粒子。
将圆球扔进储物戒,徐乐言扛着锤头走出这间实验室,身后一阵的火光冲天,轰隆隆的爆炸声此起彼伏。
徐乐言返回宴会厅三楼,掀开垃圾桶的盖子,徐乐言庚卷缩成小小的一团,已经沉沉的入睡。
徐乐言弯腰打横抱起她,带着她一同加入逃跑的npc群。
朴俊基看到徐乐言,忙跑到她身边说:“这里在地下,我们想要离开这里,必须要到达最顶楼,顶楼的阳台离开。”
徐乐言微微地颔首:“多谢,你跟在我身后。”
朴俊基眼睛一亮,这是得到大佬的保护了吗?
这一路上不太平,玩家和npc们鼎力合作,将前来镇压他们的安保们绞杀,但他们的死亡人数显然更多。
等到达顶楼的阳台,他们被困在了最后一道门。
那只是一扇普通的红漆铁门,铁门钥匙锁的地方是一个拳头大小的凹槽,玩家试遍了所有的万能钥匙和诡器,那扇门纹丝不动。
身后还有不停追剿他们的军队,倘若不能破开这道门,他们真的要全部交代在这里了。
“让开吧。”徐乐言吐了吐气,从储物戒取出那颗树妖的妖丹,咔嚓一声脆响,妖丹跌入锁眼,铁门自动打开,露出外面刺目的阳光。
众人屏住了呼吸,一时之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徐乐言一脚踹开门,刺目的阳光更多的照射进来,不少人下意识地闭了闭眼睛。
徐乐言抱着徐乐言庚走出铁门,怀里昏睡的徐乐言庚的重量在快速的减轻,徐乐言低头看到她的身体在逐渐地变透明。
“你——”徐乐言一脸的不可思议,下意识地转身,就想要抱着她返回。
徐乐言庚却伸出已经半透明的手拉住她的袖子,露出一抹满足的浅笑说:“别,我不想回那个暗无天日,被当做移动器官养著的弱智,这样也好,至少我终于看到了太阳,感受到了阳光照在身上是温暖的再见了,徐乐言甲……”
徐乐言庚在徐乐言的怀里消失,就仿佛她从来都不存在一样。
不少npc们冲出来,哪怕他们很悲痛地哭嚎著,因为他们的身体在一点一点的变成透明,再完全的消失。
但几乎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