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既然敢来黑吃黑,那就全给大明当拉车牲口
四万建州女真重骑,不打火把,没竖大纛。
这帮人全套著粗糙生铁扎甲,骑着关外矮脚马,借着风雪掩护摸黑压上来。
林海雪原熬出来的野猪皮,鼻子比狗还尖。他们不敢惹高丽境内的瞿能大军,却闻著味儿盯上了斡难河的横财。
泰宁部刚被抄家,满地肥羊金砖。女真人这是跑来虎口夺食,想捡现成的便宜。
丘福踩着马镫,视线越过风雪,死盯前方越逼越近的重马方阵。
女真矮脚马底盘低,重甲防御高。这四万铁疙瘩直接平推,摆明了要碾碎大明还没结成死阵的步卒。
挖壕沟根本来不及。后头拆下的废木料也扛不住这种铁罐头撞击。
明军火铳手还在压引药,长枪手正踩着泥水往前挤。
“将军!不到里半了!”左翼千户嗓音劈叉,捏刀的手背青筋直跳,“没拒马桩,步阵顶不住重骑冲门!”
丘福看都没看他一眼。粗大拇指抹掉刀柄的冰渣。
转身,刀锋直接点向后方。
那里圈著刚缴获的几千头泰宁部肥羊。贴足了秋膘的肥羊正挤作一团乱叫。
“砍个屁的木头!”丘福扯开嗓门,“去把那几千头肥羊全给老子轰到阵前!”
千户当场懵了:“拿羊去挡铁马?”
丘福反手一巴掌拍在千户铁盔上,砸出脆响。
“榆木脑袋!女真矮脚马冲刺全靠底盘稳!”丘福粗声喝骂,“这几千头秋膘羊,肚子里全是板油!”
“羊肚子一破,满地全是羊脂膏跟热血!”
“全轰出去!拿枪尖捅羊屁股!给老子造一条肉墙!”
千户脑子一通,倒抽一口凉气。hb-ookc-o!这是绝户计!
他扭头嘶吼:“赶羊!放闸!全往正前方轰!”
军阵当即裂开几道口子。几百个辅兵踹翻羊圈栅栏。
长枪一伸,全往羊腚上狠扎。
群羊吃痛发疯。几千头百十斤重的肉畜撒开蹄子,化作一片白花花的肉浪,踩着泥雪直奔女真大阵撞去。
前方。女真大将阿哈出死夹马腹。
看着大明阵里涌出的羊群,他咧开满口黄牙,笑声粗野。
“南人吓尿了裤子!拿羊来填阵!”阿哈出战刀前指,“压过去!把活物全踩成肉泥!金山银海全是咱们建州部的!”
四万重骑非但没减速,反而提档猛冲。
一百五十步。迎头砸在一起。
第一匹矮脚马的马蹄,重重踏碎了头羊的脊柱。
肉身碰撞,骨茬崩裂。
羊腹受压当场炸开。滚烫的羊血、厚实的羊脂板油混著大肠,直接糊在冻土表层。
地上平白多了一层极滑的烂肉油脂壳。
冲锋的矮脚马踩进这片脂肪地,马蹄彻底失控打滑。前排上百匹战马四腿大劈岔,骨折脆响撕裂夜空。
战马翻滚,背上的女真兵被惯性甩出。
两百斤的人铁合一,重重砸进血肉泥潭。想爬?脚底下全是黏糊的油水,根本站不稳。
后头的大军更收不住马势。
一层层活人硬挤上来。后头的马蹄直接踩碎前头落马同族的天灵盖。
几千斤羊油加血肠,在白狼山外生造出一条连马王爷都跨不过的“绝命溜冰场”。
四万重骑的冲锋大阵,当场在这滩肉泥里折了腰。人踩马,马压人,堆成一座肉山。
后方的阿哈出看傻了眼。
想拉马转头,四面全是被堵死发狂的自家人。
“稳住!别往前挤!”他嗓子快喊出了血。
大明阵前。丘福手里的长刀高悬。
他眼神如看草芥,盯着百步外挤成肉罐头的女真大军。
“没速度的铁壳子,就是上好的棺材瓤子。”丘福粗厚的大巴掌死握刀柄,往下狠狠一砸。
“虎蹲炮!”
“给老子物理洗地!”
前沿战壕。五十门填好装药的虎蹲炮一字排开。
火折子怼上引信。
呲呲火星窜到底端,五十团橘红焰火轰然炸开。地皮跟着猛抖。
炮管里喷出的不是实心圆弹。是大明兵仗局特供的碎铅子加淬火铁钉。
专门用来给密集阵型刮骨剔肉。
上万块破片铁钉借着火药推力,泼面糊向女真骑兵。
一百步。生铁扎甲在散弹面前连张硬纸壳都不如。
铅子轻而易举扯烂甲片,钻进肉里乱搅。铁钉更是直接凿穿面门,从后脑勺带出红白飞溅的浆水。
最前头几千号女真人连句闷哼都没发出,躯体直接化作烂肉筛子。
“火铳营!接客!”丘福声硬如铁。
炮兵后退。三千三眼铳手踩实冻土,排成三段击经典死阵。
“放铳!”
砰啪轰隆!
排枪声连成长鞭爆响。浓白火药烟雾迅速推高。
只听见对面连串的落马声跟鬼哭狼嚎。女真人引以为傲的战甲,在热武器的降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