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璃玉在山谷里走了足足半个时辰,也没发现可以出去的路,反而发现了几处猛兽出没的痕迹。
这里地处大燕国东北一带,沉璃玉推测山中可能有虎狼之类的猛兽。
她脸色变了变,赶紧薅了些可以止血的草药以及一些可以果腹的野果,就按着原路走了回去。
她回去时,发现李瑄已经把自己身上的伤口包扎好,而且还象是服用了什么灵丹妙药,脸色都比方才红润许多。
也对,身为皇帝,身上怎么可能没有金疮药、归元丹这类救命药?
沉璃玉捧着草药和野果,在一旁的石头上坐下。
看见沉璃玉怀里的东西,李瑄狭长的凤眸微微一滞,眼底掠过错愕。
他还以为她方才跑得那么急,是想趁机逃跑,没想到还真是去给他寻药材和食物了。
沉璃玉用碎石将采回来的草药碾出药汁,打算复在自己脸上。
可李瑄却突然扔给她一个小瓷瓶,“用这个!”
沉璃玉拧开小瓷瓶闻了闻,里面装的是用上好的止血生肌类的名贵药材研磨成的药粉。
沉璃玉将小瓷瓶重新合上,递还给李瑄。
“这是御用之药,奴婢不敢逾矩。”
见沉璃玉拒绝自己的好意,李瑄冷哼:“你连我都敢咬,逾矩的次数还少吗?”
沉璃玉面色微僵,一时说不出话来。
两人就这么沉默地看着对方。
半晌后,沉璃玉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奴婢在山中寻到几个野果子,陛下可以先垫垫肚子。等明日天亮,奴婢再去寻出谷的法子。”
沉璃玉把用绣帕包着的干净野果递给李瑄。
李瑄看了眼沉璃玉手中的野果,没有接。
沉璃玉秀眉微蹙,为什么不吃?
是觉得这几个果子长得又小又丑?
可这是她仅能寻到的可以果腹的东西。如今在这山里,只要有口吃的饿不死就不错了,一国之君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吗?
还是他怀疑这些果子有毒,不敢吃?
这位帝王疑心病也太重了吧!
沉璃玉索性拿起一个果子,毫不尤豫地塞进自己嘴巴里,青涩的野果一咬下去,酸汁充斥整个口腔。
沉璃玉被酸得眯了眯眼。
然后她忙重新献宝似递上绣帕,“陛下,这些不仅果子没毒还特别甜,你要不要尝一个?”
“不吃点东西,身上会没有力气的!”
沉璃玉的小表情并未逃过李瑄的眼,但不知怎的,他竟觉得这宫婢这一面更加有趣。
她明显有些讨厌他,甚至怨恨他强迫自己入宫。
但却比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都更加鲜活、真实、有趣。
李瑄从沉璃玉手中拿起一个野果,轻轻咬了一口,随即就注意到沉璃玉正一瞬不移地盯着自己,眼神中隐隐有期待之色。
于是他强忍下喉间强烈的酸意,又咬了几口,很快便将手中的果子吃得只剩下一个核。
沉璃玉见李瑄面色未变,忍不住皱了皱眉,难道就她吃的那个果子酸?
正想着,便听李瑄说:“确实很甜,你为朕寻草药和食物辛苦了,这几颗野果就当是朕对你的赏赐,你吃了吧!”
沉璃玉接过剩下的果子,她今天一大早就起来服侍福贵人,连早膳都没来得及用,一直饿到现在。
所以沉璃玉接过果子就往嘴里送,可牙齿刚咬到果肉,就酸得她想要掉眼泪。
这也太酸了吧!
比刚刚她吃的那个还要酸!
沉璃玉气愤不已地抬起头,却见李瑄正笑盈盈地盯着自己。
清冷的月光落在他眼尾,将他藏在眸底的笑意明晃晃地显露出来。
那种笑,就象是看见呆傻的小猫小狗不小心撞上了桌角,觉得很有意思。
沉璃玉不喜欢这种目光。
她转过身,强忍着酸意把剩下的野果全吃了,虽然酸点但总比饿肚子强。
垫吧完肚子,沉璃玉开始处理自己脸上的伤口。
她把碾碎的草药全都复在了脸上。然后挪动了下身子,打算找个宽敞的地方躺一会,补充些体力。
可她刚一动,膝盖处就传来一股钻心的疼痛,让她控制不住地低哼出声。
李瑄听见声音看向沉璃玉,便见她脸色惨白地捂着自己的腿,象是痛到极致。
李瑄皱了皱眉,走上前握住沉璃玉的脚踝。
“给我看看!”
沉璃玉紧紧咬着下唇,方才在谷中走路时便觉得有些疼,这会歇下来再动更觉疼痛难忍,象是骨头被人打断了。
而且越是动,越疼得厉害。
沉璃玉不敢再轻举妄动。
眼见着李瑄撩起了她的裙摆,又伸手去捋她的亵裤,沉璃玉的脸瞬间一红。
她忙拦住李瑄的动作。
李瑄抬眸瞥了沉璃玉一眼,“你不是学过医吗?医者面前没有男女大防之说,你不知道?”
“可你是皇上,不一样。”
沉璃玉仍旧紧紧拽着自己的亵裤。
李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