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工钱照发。”
“你是他妹妹?”医生问凯瑟琳。
“是,先生。”
“家里还有没有别的男人?”
“父亲过世了。”
医生点了点头,所有创口消毒后,他从包里取出两只夹板,固定住肖恩的手臂。
“忍着点。”接着他用绷带层层缠绕,最后用力一拉。
“嘶。”肖恩猛地吸了一口气,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好了。”医生直起腰,从皮箱里取出一个小棕瓶,递给凯瑟琳,“这是鸦片酊,口服。每次用滴管吸十五滴,兑半杯温水。”
“好,谢谢你,医生。”凯瑟琳珍重地接过那个小瓶,理查德却忌惮地看着它。
鸦片酊被誉为“19世纪的阿斯匹林”,被人们视为一种能缓解疼痛的万能药。然而,它本质上是一种烈性麻醉毒药。
“还有,”医生看了肖恩一眼,“至少四到六周,右手不能用力,哪怕拧门把手都不行。”
医生收拾好皮箱,站起来,理查德从口袋里掏出钱递过去:“这是诊金,加之后续的钱。”
医生接过钱打量了一眼,比他预想的多。
他看了理查德一眼,把钱塞进马甲内袋:“够了,三天后我再回来,如果期间发烧或者伤口化脓,让人来找我,这是我的地址。”
他从皮箱夹层里抽出一张名片,递过来。
凯瑟琳再次谢过医生,把他送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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