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维尔环,就能完美解决您的炮闩问题。”
阿姆斯特朗手指扫过下巴,脑子里飞速地计算着,他直视着理查德的脸,很久很久。
理查德没有躲,甚至没有眨眼。
经历过生死后的他再也不畏惧这些威胁了。
终于,阿姆斯特朗缓缓地点头:“给大炮换材料,这也是个思路。”
“这么说,您也认可了?”理查德小心地问道。
“别着急,理论还需要实践来检验。”阿姆斯特朗把手放回膝盖上,“过些日子来我的工厂吧。”
理查德悄悄地吐了一口气。
就在丝绒窗帘刚要合拢的时候,他再次用手杖挑开了那道缝隙。
“哦,对了。”阿姆斯特朗说,“格林伍德的事不用太放在心上,这不影响我们的合作。”
说完,他饱含深意地笑了一下。
丝绒的窗帘跟着合上,马车夫一扬鞭子,车轮缓缓转动,深栗色的车身在视野里越来越远。
理查德靠回椅背,车厢里的空气又冷又闷,汗液干了以后的衬衫贴在皮肤上,一点也不舒适。
他把手指插进头发里,阿姆斯特朗已经和自己明牌了,他们现在的关系比朋友或者敌人更复杂,明面上的合作者,暗地里的竞争者。
理查德必须时刻提防他使绊子,更重要的是自己制造的特种钢绝不能让他学去。
当务之急是立刻去申请专利,还得做好阿姆斯特朗爵士反咬自己一口的应对方案。
看来今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走吧。”理查德敲了敲车厢壁,马车再次向肯辛顿的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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