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透了雨幕,响彻在长安城的上空。
“江充老贼!乱我刘家天下!”
“既然见不到父皇……”
“那孤,就清君侧!!!”
锵!!!
宝剑出鞘的声音,在雨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不是为了杀敌,而是为了活命。
苏尘站在雨里,任由冰冷的雨水冲刷着他脸上那层伪装的皱纹。
他抬头看着那漆黑如墨的天空,发出了一声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叹息。
未央宫的钟声,在这个雨夜里再次敲响。
不象当年霍去病大胜归来的激昂。
也不象霍去病葬礼时的悲壮。
这一声,象是丧钟。
为这对父子,也为这盛极而衰的大汉帝国。
苏尘太清楚了。
当刘据喊出“清君侧”那三个字的时候,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造反这种事,要么不做,要么做绝。
刘据不够狠。
他不想杀父,只想杀贼。
可他的父亲,那位雄才大略的汉武帝,却把他当成了贼。
苏尘佝偻着身子,身上的官服被雨水淋透,贴在身上,冷得刺骨。
他手里捏着一块早年间霍去病给他的通行令牌,那是他现在唯一的护身符。
街面上,到处都是杀红了眼的乱兵。
……
大汉,未央宫。
刘邦看着天幕上那个人间炼狱般的长安城,整个人瘫坐在龙椅上。
“那是长安……”
“那是乃公留给他们的长安啊!”
“刘彻……你个混帐!你个败家子!”
“匈奴人没打进来!你自己先把家给拆了?!”
……
大明,洪武殿。
朱元璋死死地攥着朱标的手,力气大得让朱标都皱起了眉头。
“标儿。”
“父皇,儿臣在。”
“你给咱记住!”
“不管以后咱老了变成什么样!不管谁在你耳边嚼舌根子!”
“你是咱的儿子!是咱选的太子!”
“谁要是敢离间咱们父子,你就拿剑,直接砍了他!不用问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