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被活捉。
泰西登陆部队全军复没。
但这并没有让五位帝王放松警剔。
停泊在临安海湾的五十艘重型盖伦帆船,才是真正的威胁。
舰侧密密麻麻的炮门,象一只只黑色的眼睛盯着大陆。
只要这些战舰还在,泰西人随时可以轰炸沿海,甚至溯江而上,直捣大宋腹地。
大秦咸阳。
嬴政站在沙盘前,手指点在海湾的位置。
“王翦到哪了?”
李斯低头回禀。
“王老将军已率五万锐士,携三百架重型床弩抵达临安城北。”
嬴政冷笑。
“告诉王翦。”
“大秦的箭,要射到海里去。”
大明城。
朱元璋叫来工部尚书。
“把库房里那两百门铜火铳全给咱拉出来!”
“火药管够!”
“送到常遇春手里。让他给咱狠狠地轰!”
临安海湾。
泰西舰队的副指挥官威廉站在旗舰的甲板上。
他已经知道了登陆部队全军复没的消息。
但他并不惊慌。
“这些东方人只有冷兵器。”威廉端着一杯红酒。
“只要我们留在海上,他们就只能在岸上干瞪眼。”
“传令各舰,靠近海岸。”
“用舰炮把他们的城市炸成平地!”
五十艘巨舰缓缓转动方向。
侧舷的炮门全部打开。
海岸在线出现了一条黑线。
那不是散乱的宋军。
而是整齐列阵的大秦锐士。
王翦站在高处,手里拿着一面红色的令旗。
秦军阵前,三百架需要十人合力才能拉开的重型床弩一字排开。
弩箭足有成年人的手臂粗细。
箭头不仅包裹着铁皮,还绑着浸透了火油的麻布。
“点火!”
三百支巨型弩箭燃烧起熊熊烈火。
“放!”
梆——
弓弦震颤的声音汇聚在一起,尤如闷雷。
三百支拖着长长尾焰的重箭腾空而起,划过一道高高的抛物线,砸向海面上的舰队。
威廉的红酒杯掉在甲板上摔得粉碎。
“上帝啊!这么远的射程?”
重弩的射程竟不亚于舰炮。
十几支带着火油的弩箭狠狠扎在盖伦帆船的木质甲板和风帆上。
火势迅速蔓延。
“救火!快救火!”泰西水手乱作一团。
海岸的另一侧,大明军队的阵地也开火了。
两百门粗糙的铜火铳射程不如床弩,但在常遇春的指挥下,全被推到了海水没过膝盖的浅滩上。
“给老子塞满火药!”
“轰他娘的!”
轰!轰!轰!
大明火器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准头极差,但在密集的火力复盖下,依然有几发实心铁弹砸断了泰西战舰的桅杆。
海面上浓烟滚滚。
大汉阵地。
韩信没有重火力,但他把从泰西军营缴获的几百支火绳枪全部分发给了神射手。
汉军士兵站在高处,专门狙击甲板上救火的泰西军官。
砰!砰!
威廉身边的一名大副脑袋开花,倒在血泊中。
大唐阵地。
李靖指挥士兵将一桶桶猛火油倒进海湾,然后顺着海风点燃。
火海向着舰队蔓延。
大宋汴京。
赵匡胤看着前线的战报,心情极其复杂。
大秦的弩、大明的炮、大汉的枪、大唐的火。
四家联合,把不可一世的泰西舰队打得抱头鼠窜。
而他大宋,只出了钱。
还是被逼着出的。
“陛下,泰西舰队退了!”赵普激动地大喊。
海面上。
威廉下令砍断抛锚的缆绳。
五十艘战舰已有七艘起火沉没,剩下的带着满身伤痕,狼狈地向深海逃窜。
沙滩上,横七竖八躺着泰西水手的尸体。
还有几百个被扒光盔甲、捆得象麻花一样的俘虏。
四国联军的士兵们眼睛发绿。
都在盯着那些湿漉漉的火绳枪和黄铜大炮。
抢!
常遇春一脚踹翻一个汉军士兵,把一杆雕花火绳枪抢在手里。
“这玩意儿归大明了!”
汉军副将不干了,拔出腰刀。
“放屁!”
“刚才狙击泰西军官,全靠我大汉神射手!”
“这枪该归大汉!”
王翦冷眼旁观,一挥手。
大秦锐士直接推着三百架重型床弩,把海滩上最大的一门黄铜舰炮围在中间。
李靖更是干脆,指挥玄甲军把那些金发碧眼的俘虏全赶进了大唐营地。
分赃不均。
随时会引发内讧。
五方争霸的结盟,本就是一张薄纸。
大宋汴京。
赵匡胤看着前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