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这招金钱遁法牛逼啊!雇佣兵救国!】
【刘邦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卖军火遭反噬了。】
永乐殿。
苏尘看着沙盘,评价道。
“赵匡胤用五十万两白银,换了韩信两万精锐的火药储备。”
“这笔买卖,大宋赚翻了。”
朱棣却指着沙盘的另一个角落。
“老师,你看李世民。”
“他要动手了。”
大唐长安。
李世民全程观看了泉州港的闹剧。
他嘴角挂着嘲讽。
“火器步兵,不过是移动的靶子。”
“长孙无忌,告诉李靖。”
“让全天下看看,大唐的火器该怎么用!”
大明边境。
广袤的平原上。
金黄色的麦浪随风翻滚。
这是大明度过旱灾和瘟疫后,迎来的第一季丰收。
常遇春亲自坐镇。
一万大明重装步兵分散在田间地头,警剔着四周。
收粮的民夫日夜不停。
地平线尽头。
突然传来隐隐的闷雷声。
常遇春趴在地上听了听。
脸色大变。
“骑兵!”
“大股骑兵!”
“结圆阵!长矛手在外,盾牌手在内!”
大明军队迅速集结。
严整的步兵方阵如同一个巨大的刺猬,扎根在粮田中央。
烟尘散去。
三千大唐玄甲军出现在视野中。
李靖骑着一匹纯黑色的战马,走在最前方。
这支骑兵与以往不同。
他们没有携带沉重的马槊。
马鞍两侧,挂着两个特制的皮套。
皮套里,插着两把短管火绳枪。
大唐工部日夜赶工,牺牲了火枪的射程和威力,极大地缩短了枪管。
让骑兵可以在马背上单手击发。
李靖拔出横刀,向前一指。
“锥形阵!”
“冲锋!”
三千玄甲军如同一把黑色的利剑,直插大明军阵。
常遇春握紧了大刀。
“稳住!”
“等他们进入弓箭射程!”
大明步兵严阵以待。
八十步。
这是传统弓箭的杀伤距离。
常遇春举起手。
准备下令放箭。
但李靖没有给他机会。
“散!”
冲锋中的玄甲军突然一分为二,象两股黑色的水流,贴着大明军阵的边缘掠过。
战马在高速奔跑。
大唐骑兵熟练地从马鞍上抽出短铳。
点燃火绳。
不需要精准瞄准。
对着密集的步兵方阵。
“开火!”
砰砰砰砰!
三千把短铳在极短的时间内倾泻出密集的铅弹。
大明的木盾在近距离的火器打击下,如同纸糊一般碎裂。
前排的长矛手惨叫着倒地。
完美的刺猬阵瞬间被撕开无数个缺口。
常遇春怒吼。
“放箭!射人先射马!”
大明弓弩手还击。
但玄甲军射击完毕,绝不停留。
他们早已策马奔出百步之外。
箭矢大多落在了空地上。
大唐骑兵在安全距离外,掏出第二把装填好的短铳。
再次策马回旋。
又是一轮齐射。
单方面的屠杀。
火器的破甲能力,加之骑兵的极致机动性。
传统的步兵阵型成了毫无还手之力的沙袋。
天幕弹幕陷入癫狂。
【卧槽!排队枪毙进化成游骑兵战术了!】
【把线式战术和蒙古骑射结合?李二这脑洞绝了!】
【降维打击!纯纯的降维打击!步兵怎么打?】
大明阵地。
尸横遍野。
常遇春的左臂被一颗流弹擦伤,鲜血直流。
他试图组织士兵反冲锋。
但两条腿怎么跑得过四条腿?
李靖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
“换火箭。”
玄甲军收起短铳。
挂上大唐特制的燃烧箭。
弓弦拉满。
目标不是大明的军队。
而是后方堆积如山的秋粮。
嗖嗖嗖——
漫天火雨落下。
干燥的麦垛遇火即燃。
大风一吹。
整片平原化作一片火海。
常遇春目眦欲裂。
“救火!快救火!”
但火势已经无法控制。
大明度过严冬的希望,在烈火中化为灰烬。
李靖调转马头。
“撤军。”
三千玄甲军如风一般卷来,又如风一般退去。
只留下一地哀嚎的大明士兵和冲天的浓烟。
大唐长安。
李世民站在高台上。
看着沙盘上大明板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