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你是不知道你十三婶母那个蠢出生天的玩意儿!”
“今日差点没把我老婆子给气死!”
“你说说那老二房的婆媳乌泱泱的打上门来,她作为婆母,怎可躲在后面做缩头乌龟?
“任凭那一大帮子人欺负自己的儿媳妇,她是怎么做得出来的?
我老婆子想破脑袋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竇霞丹忙劝:“ 大伯母,您別生气,丹娘不委屈的!”
“说句不见外的话,丹娘已经习惯了。
“丹娘你也不能老这样想!一直这样忍气吞声何时是个头?”白氏忍不住皱眉。
姜太夫人竇霞丹说话,你是不知道,你那十三婶如今比之前更不知所谓!”
“你说她蠢吧, 她有时候灵机一动,说出去的话,做出去的事,比蠢还可恶,还气人!”
她那个人完全听不进別人的劝,好赖话根本不分,只沉浸在她自己的想法里!”
秦如茵摇摇头。
白氏这样的人何尝不是一种极致的自私自利者?
“母亲宽心,不必为她生气。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就是个装睡的人,叫不醒的。”
秦如茵对白氏这番评价,简直说到了竇霞丹的心坎里!
连连点头道:“四嫂说的对!就是这种感觉!”
“以前我总不知道怎么去形容,四嫂这么一说,我才豁然开朗!”
“是啊!”姜太夫人也连连点头,“茵茵说的对极!的確就是这种感觉!”
“因此啊,老身的意思就是丹娘已经做的很好了!”
“谁遇上她那样的人,再有涵养的人,再大度的人都要气死!”
秦如茵想想,无奈又好笑。
其实关於白氏,在意体面涵养功夫也好的姜府女眷们私下里不知道吐槽了多少次。
可当再次有人吐槽白氏时,免不了都还气急败坏。
可见白氏这种人气人的本事。
秦如茵思虑著,白氏这种人不犯大错,甚至小错都不怎么犯
她又是长辈。竇霞丹作为儿媳妇手段再高超。
也难免被噁心的不行。
之前涛哥儿没入仕之前,知道母亲如此,一直苦心劝说母亲。
哪怕知道母亲就是那样的一个人,他也不曾放弃努力。
中间更是发作了不少次。
再然后彻底对母亲失望,为了竇霞丹,已经不顾被人詬病不孝,狠狠发作整治了一回。
当时姜十三爷也是站在儿子这边的。
白氏那一次其实是真的害怕了,也收敛了许多。
只是姜十三爷著实爱妻,不忍妻子痛苦,到底心软了。
求著长子原谅妻子这一回。
当时,这老二房的姜二老太爷还亲自到十三房將涛哥儿训斥了一顿。
当时涛哥儿也是当时涛哥儿也是不软不硬的顶了回去。
姜二老太爷当时气得脸色铁青,甚至不顾情面地说出了不少威胁涛哥儿的话。
见涛哥儿依然不为所动后,便去找了姜三老太爷和其他姜家房头的老一辈们,再次杀到了姜家十三房。
又暗中派女眷威胁了竇霞丹一番。
竇霞丹那时候毕竟是新媳妇,脸皮又嫩,考虑问题也没有那么周全。
当时人家拉涛哥儿的前程做筏子,竇霞丹的的確確被威胁到了。
她劝了涛哥儿。
待姜十三爷去乡下庄子將白氏接回来的时候,涛哥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说什么了。
白氏这个人,其实也是很会上杆子往上爬的。
从乡下庄子回来之后,的確是注意了很多。
儘量保持了井水不犯河水的態势。
自此,竇霞丹的日子也好过,平顺了很多。
白氏再次改变,且变本加厉的时候,是涛哥儿科举取得佳绩之后的事了
姜九霄下衙回府。
秦如茵將今日发生的种种一一告知了姜九霄。
姜九霄眉头微皱。
秦如茵看了他一眼,语气颇有几分凝重。
“恐怕老二房做的最错的事情並不是不顾体面贪墨公中银子。
母亲今日告诉我,老二房可能和寧王的人见过面了
我回了明澜居后,便立即让风嬤嬤派人去查了。
消息也很快就传回来了,只是很有意思。”
秦如茵顿了一下,唇角勾起意味不明的弧度。
“我们的人竟然都没查到老二房和寧王是故意接近的,还是被寧王的人蛊惑而不知的。”
姜九霄用手轻轻摸索著她白嫩的双手,隨机安抚的拍了拍。
“茵茵,都交给为夫,你如今只管安心养胎,凡事有我,切不可多思多虑”
秦如茵撒娇般地打断他。
“说实在的,这些日子什么都不让我做,也不让我想,我都感觉脑子要锈掉了。这可不成!”
“其实就该让我多多思考,多多动脑子,不能老是閒著生出来的孩子才聪明伶俐呀。”
“又调皮,故意誆骗为夫”姜九霄宠溺的在她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