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王氏搜肠刮肚的想了一圈,还是不知道怎么说好。
便看向了宋老太太。
宋老太太见她看了过来,心里暗暗骂了一句:废物!
本就是看她嘴皮子利索,还有点脑子,才想著拉她来对付姜氏这个新妇的。
可姜氏还没说几句话呢!
她就不知道如何说了?
还看她!
这岂不是就是暗示姜氏
她狠狠瞪了一眼宋王氏,又朝著姜初勤的方向使了个眼色。
宋王氏咬了咬牙。
“那个建安媳妇啊,二婶母之前就说过了,你公爹和婆母是捨不得打扰你们小夫妻新婚燕尔的。
何况他们也已经住惯了老宅,肯定是不想嗯,你知道二婶母什么意思吧?”
姜初勤轻轻摇头,“二婶母,侄媳还真不知呢,还请二婶母说的清楚些。”
宋王氏在心里骂了姜初勤好几句。
宋老太太见宋王氏这回脸都黑了,忙又向四妯娌宋卫氏使了个眼色。
三妯娌宋伍氏已经去世,宋家老一辈那边,宋老三也没再续弦了。
因此老一辈四妯娌只剩下了三妯娌。
宋建安的三位婶母中,偏是去世的三婶母宋伍氏最是心善,对年幼的宋建安也是最好的一位。
可就应了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那句老话了。
宋建安的四婶母宋卫氏之前接到宋老太太的邀请还並不知今日要来做什么。
她为人也算得上精明,只是和宋王氏不一样,她不喜汲汲营营。
也不愿意去拍宋老太太这个大妯娌的马屁。
因此,宋老太太也並没有和她说太多。
至少没有和她说的和宋王氏一样多。
可此刻,她听也听明白了。
原来这大妯娌是想带著她和二妯娌宋王氏来逼迫新妇主动开口接他们老俩口来大侄子的新宅子一起住啊。
这眼看著新妇不接茬,二妯娌还被新妇挤兑的无话可说,便示意她来充当这个坏人了。
哼!
她才不会做这样吃力不討好的事呢!
当她离的远,就不知道是吗?
大侄子是很厉害很有出息的一个人。
官做的大,人也聪明。
可更厉害的不是姜家吗?
让她去得罪新妇姜氏,也不知她这个大妯娌脑子是怎么想的?
拿她当傻子不成!
因此,这宋卫不但没有如宋老太太所愿,还反过来劝宋老太太。
“长嫂,唉我早就劝你和长兄离开了宋家村,跟著建安来京都享福后,就別回去了!”
“是,我知道长兄和你是因著建安大婚,你们亲自回宋家村也是请村人们吃个流水席
给村人们发些个红手绢红鸡蛋添个喜气。可这些事完全可以交给下人们去做啊。”
“再者说了,村里那些长舌妇你们也不是不知道,最是喜欢打听人家的家事再到处嚼舌根子了。” “她们打听的时候,就不该接她们的话茬才是啊!”
“咱们建安娶了新妇,新妇还是姜家的贵女,本就不是和她们是一样的人!
连带著长兄和长嫂你们老俩口也和她们不是一样的人了就算要说,又何必和她们说的那般细呢?”
宋卫氏的话成功的让宋老太太老脸黑了下来。
就是刚姜初勤將军那一把,她都撑住了没黑了脸,如今差点没被宋卫氏气死。
姜初勤略微讶异的瞥了这位四婶母一眼,唇角微微勾起。
没想到啊,这位四婶母,倒是个明白人。
“长嫂,依我说,你和长兄就好好在老宅住著安享晚年就很好了。”
“你想啊,你和长兄老俩口住惯了老宅,又想建安夫妻俩在身边服侍,刚建安媳妇也当著我们这些婶母的面表態了
她愿意隨著建安带著孩子们去老宅陪著你们老俩口住,可这样一来,二郎和三郎就得儘快带著妻儿搬出去了。”
宋老太太实在忍不住了,她也在赌姜初勤绝对无法忍受去老宅住。
只要姜初勤自己不愿意去老宅住,那么就只能同意接他们老俩口去老大的新宅子住。
一旦是她自己同意的,老大也没什么话说了。
也怪不得谁。
谁让他拿这姜氏当宝贝疼呢?
这般想著,宋老太太便冷著脸道:“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多好,为何老大两口子去老宅住了,就要老二老三两家搬出去?”
宋卫氏本就不乐意被这个大妯娌利用。
见宋老太太还来反击她,当下就火了。
她不喜占人便宜,她老四房这些年却也得了大侄子宋建安的好处,儿孙其实比老二房要爭气一些。
她也很满足。
即便也只是和老二房一般只能在京郊镇子上买了宅子安家,她们老四房全家也心满意足了。
她们老四房承的人情也只是大侄子宋建安。
和大妯娌老俩口可没什么干係!
她也做不到那恩將仇报的事。
毕竟,她也看出来了,大侄子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