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死死按在了江让的头上。
枕头下的喘息声越来越微弱,江让的身体还在徒劳地挣扎,肩膀微微耸动,可没过多久,这挣扎就渐渐消失了,只剩下枕头下偶尔传来的微弱震动。
高海死死按着枕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直到确认江让彻底没了动静,才浑身脱力般松开手,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不敢去看江让的脸,只用眼角的余光瞥见枕头边缘渗出的血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搞定了?”
张刚这时已经处理完山雅那边的龌龊事,走进东卧室,看到地上的尸体,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反而带着一丝诡异的平静。
高海点点头,说不出话来,张刚却没在意,转身又走回了西侧卧室。
据高海供述,接下来,张刚用刀架在山雅的脖子上,威逼她说出存折的密码。
山雅被吓得浑身发抖,嘴被胶带封住说不出话,只能含着泪摇头。
张刚见状,又用刀背狠狠砸了她的肩膀几下,直到山雅实在扛不住,用眼神示意密码的位置,张刚才暂时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