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追着打、被威胁卖器官?”
他对着镜子嘶吼,眼底布满了血丝,一股邪火从心底烧起来,烧得他神志不清,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而疯狂。
他要报复,要让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也尝尝失去的滋味,尝尝恐惧的煎熬。
就在这时,他想起了前几天在小区门口听到的闲话。
那天他被催债的人赶出来,躲在小区门口的角落里抽烟,正好听到几个大妈凑在一起嚼舌根,声音不大不小,却字字清晰地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你们知道吗?同西区的童心幼儿园里,藏着会所老板的私生子呢!”
“真的假的?哪个会所啊?”
“就是咱们附近那家‘皇朝会所’啊!听说那老板老有钱了!
那孩子的妈妈,就住在咱们小区,每天穿得可体面了,一个人送孩子上学,出手也阔绰,还给孩子报了童心幼儿园。
那幼儿园学费可不便宜,她一个单身妈妈,哪来那么多钱?肯定是被那老板包养了!”
大妈们的议论越说越玄乎,压根没人去求证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