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进嘴里:“可不是嘛,我也觉得特狗血,要是搁网上看这个剧情我都得骂作者瞎编,结果偏偏就落我头上了2姜稚鱼想了想,又凑过去问她:“那你到底对他什么感觉啊?你喜欢他吗?还是就是觉得特别困扰?”
允朵瞬间皱起脸,往沙发靠背里一瘫:“困扰!我困扰死了!那个傻逼前男友真把我搞怕了,我现在就想坚持独身主义,天底下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全都是一路货色。”
可姜稚鱼坐在旁边听得明白,她刚才讲的全是安沛的好一-记得她喜欢喝耶加雪菲手冲,记得他给她设计的鼻型刚好衬她的脸,记得他解围的时候把她护在身后的动作,哪里是真的全是困扰。
姜稚鱼挠了挠后脑勺,本来就没多少感情经验,也说不出什么太复杂的大道理:“朵朵,你跟着自己的心走就好了,怎么舒服怎么来,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挺你的。你要是真想跟他断干净,我帮你骂走他。你要是想试试新恋情,我也祈福你,你说他能帮你变得自信,帮你把那些容貌焦虑赶跑,那不也挺好的吗?但你要是坚持独身,那也是全临湾最美最耀眼的朵朵。”允朵听完眼眶都有点红,掀开抱枕扑过来把姜稚鱼紧紧抱住:“我知道呀小鱼,我就知道你肯定会站在我这边,所以我才什么都敢选,真的谢谢你。而且你知道吗?第一个帮我缓解容貌焦虑的才不是他,是你呀,从小到大你就天天有我好看,比那些破医生的话管用一百倍。"<1两个人抱着滚在沙发上笑,允朵抱着姜稚鱼蹭来蹭去,眼睛一瞟就落在了那个茶叶礼盒上,好奇地问:“哎?这盒子看着挺高级啊,谁送你的呀?”姜稚鱼听见允朵问,一下子顿住了:“就是酒店新来的试喝茶样,叫金什么瓜…没什么特别的,就是看着包装好看。”允朵听完一下子来了精神:“不会就是金瓜贡茶吧?"她说完又往前凑了凑,“能拆开看看吗小鱼?”
姜稚鱼点点头:“当然可以呀。”
允朵一把就把盒子抱过来,拆开外层的织锦缎包装,端详了会儿:“你这不是市面上卖的那种普通散茶,看着就是实打实的馆藏级,多少年了啊?”姜稚鱼回忆沈从谦刚才说的话,慢吞吞答:“……好像说有百年了吧。”“百年?"允朵赶紧掏出来手机,翻出页面递到姜稚鱼眼前,“小鱼你别逗我啊,你自己看看这种得多少钱。”
姜稚鱼凑过去盯着屏幕上那串数字,声音越数越小:“个、十、百、千、万、十万…百……?””
越数越离谱。
她脑子里又开始乱哄哄的。
此时银幕上刚好播到女主艾玛被男人勾引的桥段。罗多尔夫穿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色骑马装,衬得肩宽腰窄,对着年轻妇人卖惨,说自己孤身一人没人懂,说着说着就把礼物往人手里塞,骗得艾玛一颗心慢慢往他身上靠。
他是风月场上玩惯了的老手,早就把这个不甘平庸的年轻女人摸得透透的,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负责,玩腻了说丢就能丢。允朵见她没回话,也识趣地没再追问,只凑过来挨着她一起往下看电影。姜稚鱼抱着膝盖缩在沙发里。
刚开始艾玛明明是拒绝的,她明明知道不对,怎么就一点点松了口呢?她想等着看艾玛怎么推开礼物,守住底线。结果看着看着,艾玛就收下了那副丝绒手套,一步步掉进了罗多尔夫挖好的坑里。
剧情往最怕的方向走。
艾玛彻底迷了进去,被罗多尔夫惯出了奢侈的口味,不惜借款也要天天穿华丽的衣服,背着憨厚老实的丈夫夏尔,一次次和罗多尔夫在郊外幽会。允朵看得啧啧摇头:“又想死又想去巴黎啊。”剧情往下走,艾玛再也过不惯原来的日子,可罗多尔夫早就对她腻了,连她哭着跪着求他借钱都不肯伸手帮一把。
原来罗多尔夫不过就是喜欢那种追逐的新鲜感,喜欢看原本恪守本分的女人为自己堕落,等新鲜感过了,扔了就扔了。<1男人用夸张的语言掩盖着庸俗的感情,女人听的时候需要先对半打个折扣。姜稚鱼看着画面一幕幕纷飞,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蹦出来沈从谦的脸。他比她大七岁,是留过洋的高管,家庭背景又高深,什么花花世界没见过,为什么偏偏盯着她不放?
难道他也跟罗多尔夫一样,想看女人一点点被糖衣炮弹砸晕,一步步掉进他挖好的坑里堕落煎熬??
近因效应使她感到一阵恶寒。
第二天,沈从谦起得格外早,因为要谈滨海示范区的项目,他没穿正式西装,卡其色哈灵顿夹克松松敞开,内搭黑色纯色打底,利落又松弛,往玄关走的时候,脚步轻悠悠的。
想着和她睡在同一栋楼,不仅一夜好眠,连没味道的早餐都比平时多吃了两囗。
一切收拾妥当,他拿上车钥匙,准备出门。自从他的车载过姜稚鱼,林司机就一直处于带薪休假的状态。心情很好,阳光也好。
开门后,沈从谦的笑却凝固在了嘴角。
有个茶叶礼盒原封不动地摆在矮柜上,与石像一同沐浴着阳光。他拨了姜稚鱼的号码,想着顺路载她去半隐,也想问问这茶是怎么回事。可电话刚响一声就被直接挂断了,快到沈从谦都没反应过来。“嗯?”
他盯着屏幕。
不小心的吧,没什么,再打一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