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一步进去,她站在外面回话:“我喊我家小狗啊,怎么了?”
……没事。"<1
说完就没声音了。
姜稚鱼站在院门层层叠叠的风车茉莉下,有点忐忑,还是先开了口:“你来流星坑了吗?我看到你的车了。”
“嗯,刚到。"沈从谦拨着窗帘看她。
姜稚鱼一下就慌了,赶紧抱着快递盒往四周看:“那…你在哪呢?”沈从谦看着她转得像个小陀螺,语气阴恻恻的:“我在你房间里呢。1”姜稚鱼浑身都僵了一瞬,赶紧抬着头往二楼自己房间看--阳台门确实没关,星星窗帘被风吹得飘出来,能看见里面根本没有人。……沈从谦,这一点都不好笑。”姜稚鱼后背还是僵。沈从谦看见她怀里的快递盒,就联想到里面是Jimmy Choo的婚鞋,就联想到她毕业被求婚,就联想到她穿着婚纱站在别人身边笑。胸腔里那股邪火一下子就窜上来。
“我没讲笑话,我真在你房间呢。我还看见你床上放着个小礼服,是你哥哥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吧?缎面的裸粉色连衣裙,还配了同色系的蝴蝶结小披肩,料子摸着真好。”
这话一出来,姜稚鱼吓得脸都白了,她站在原地想了几秒,又慢慢松了劲:“你要是真进了我房间,我家里人肯定能看见,早就告诉我了。”但方才他描述得太过真实,姜稚鱼还是忍不住环顾四周排查了一下,最后目光落在对面爬满绿藤的临街房上:“你打电话来就是想吓唬我吗?”沈从谦对着电话轻轻叹了口气:“说来也巧,你刚刚出门,我就代表街道办过来给你们送慰问品,顺便把那盒金瓜贡茶放下了。叔叔阿姨真的太热情了,拉着我非说要留我在家吃晚饭,你说等会做好我去不去啊?”“但是我刚刚进门的时候,你哥哥绷着个脸,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姜稚鱼脑海里瞬间翻出当初哥哥刚得知沈从谦存在时训她的场景,一时连话都说不连贯,偏沈从谦又故意再提醒她一句:“哦对了,我跟叔叔说那就是市场买的散茶,二十一斤,记住了,回头不小心说漏了嘴,挨吵的是你。”姜稚鱼想起那茶的价格,一下就无措了:“你干嘛突然这样呀.…那声音带了点哀求的意味,听得沈从谦刚心软了点,就看见有个穿涂鸦t破洞牛仔裤的男生往姜稚鱼那边走,那架势恨不得贴她身上去。<1他声音又冷了下来:“不突然,当初在松澜台我怎么跟你说的?我说你要是敢把茶叶退给我,我不介意自己开车送上门,刚好跟你爸妈打个招呼,认识认识未来的……长辈,你这么快就忘了?"<1楼下的楚天舒已经走到了姜稚鱼面前,难得关心一次别人:“我也给你准备了一份回礼……你脸色怎么这么差,不舒服吗?”“姜稚鱼?”
“你在听我说话吗?”
姜稚鱼整个人都愣在原地,脑子里全是那句“未来长辈",嗡嗡的乱响。不知道该先回哪个,场面都乱成一锅粥了,偏偏这时院门里又传来姜惕非冷沉沉的声音:“姜稚鱼。”
她抬头一看,哥哥已经站在台阶上了,脸绷得紧紧的,眼神一眼就扫过她,又落在楚天舒身上,寒意都快飘过来了。“站着干什么?怎么不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