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趣阁
  1. 书趣阁
  2. 其他类型
  3. 口腹之欲
  4. 想你了
设置

想你了(2 / 2)


鱼抬头:“你怎么知道我的课表?”

沈从谦只是笑,不说话。

姜稚鱼没心思和他打哑谜,继续低头给他擦茶渍,可擦了半天,那点浅褐色的印子留在深色西装上还是很明显。

沈从谦声音沉下来:“我这次来广澜,就带了这么一身正装,你给我弄成这样,一会儿上台怎么办?”

“啊?你一会儿还要上台发言吗?"姜稚鱼更紧张了。“是啊。“沈从谦郑重其事,“你们学校接受了我们集团一笔捐款,非要给我发个荣誉董事的证书,推都推不掉。”

这话一出,姜稚鱼越擦越慌,可越慌越乱,怎么都擦不掉,只好拿出手机搜索西装茶渍怎么去,低头看着搜索结果小声念叨:“不能揉搓?得用盐和白醋?糟了,我刚才已经搓了好久”

她抬起头,攥着手机问他:“那…那我现在打车去旁边商场给你买一套新的行不行?你几点上场?来得及吗?”

沈从谦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又忍不住逗她:“急什么,不就是一套西装吗。“他说着,拨了拨她发髻上的小坠子,“我不急着上台,把你拉进来,就是想说会儿话,多长时间没见了,你都不想我吗?嗯?”耳边温热的气息,这样近的距离,让人莫名想起国资大院那个树影摇曳的夜晚。

不同的是,那时风露立中宵,体感温度更高,纠缠得也更深。沈从谦显然也是想到了那个晚上,喉结滚了一圈,伸手就把姜稚鱼往怀里带,想好好抱一抱,可她却往后仰着身子挣开了,不敢贴太近。他脸色一秒沉下来,心里那点火蹭地往上冒,干脆直接弯腰拦着她的膝弯打横抱起来,也不管怀中人的挣扎和惊叫,几步就放在冰凉的大理石茶台上。姜稚鱼的旗袍开叉到膝盖,腿被分开一点刚好卡在他腰两侧,吓得她连忙伸手推沈从谦的肩膀,晃着脚想跳下去。

沈从谦伸出手牢牢摁在她腰上,又往自己这边一带,贴得紧紧的,声音冷了点:“别动,门锁了,没人能进来。”

听见那句没人能进来,姜稚鱼心底的焦灼半点没散,一心只想从他身上挪下去。

可往前挣,身子只会更紧密地贴住他。往后挪,身后便是宽大绵长的茶水台,真要翻爬逃窜,也会轻易被他伸手捞回。沈从谦的视线顺着她领口往下滑,这一身粉缎旗袍,勾勒得恰到好处。姜稚鱼伸手抱住自己胸口,把衣襟拢了拢,沈从谦看她这小心翼翼的样子忍不住笑,勾着她肩膀上的细金流苏缠了缠:“怕什么,我就是欣赏欣赏,你穿旗袍确实好看,就是这料子太一般了,配不上你。”“回头我让人去苏杭振兴祥找那个老裁缝,给你定做个七八身。要点云锦提花的,缂丝织花鸟的,还有老料香云纱的,再弄两匹正绢让画师给你手绘花样,你穿出去肯定比谁都好看。”

话音刚落,姜稚鱼就摇头:“不用,我平常上课都穿不到,放着也是浪费。”

听见她还是不肯要,沈从谦声音沉沉的:“跟我出去约会穿啊,我想看。”姜稚鱼偏开头不看他,小声纠正:“情侣之间见面才叫约会呢,我们不算。”

这话瞬间刺得沈从谦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哦,是我记错了啊,正经男女朋友才配叫约会,那我们这样算什么?嗯?算偷情是吗?偷情自然也能穿旗袍,裹得紧紧的,解开的时候才更刺激呢,是不是?”姜稚鱼最不喜欢听他提那个词,也不喜欢后面的浑话,伸手就不轻不重打了他一嘴巴。

沈从谦反而笑得更厉害了,伸手抓住她打自己的手腕:“怎么,生气了?哦哟,一说到这个词你就生气啊?但这不就是你干的好事吗?有了正牌男朋友还养着我这个见不得光的情夫,天天东躲西藏跟我偷情,多有意思啊。”“你闭嘴!沈从谦你闭嘴!"姜稚鱼气得浑身发颤,却半天说不出下半句话。换做以前,她还能梗着脖子说我们清清白白,可现在吻过抱过,很多越界的事都做了,她连反驳的底气都没有,只能红着眼眶瞪他。见她一副要哭了的样子,沈从谦也软了软态度:“你明明知道,你只要说一句想我,我什么脾气都消了,怎么就是不肯说呢?”他步步紧逼,姜稚鱼也有点恼了,刚要说因为根本不想他,门外突然有人转了转门把。

“哎?这茶水间怎么锁上了?有人在里面吗?”姜稚鱼吓得绷紧身子,推着沈从谦的胳膊就要往下跳,而他纹丝不动按着她的腰,连位置都没挪,就这么死死盯着她的眼睛看。门外的人找不到钥匙,商量着要叫人:“里面没人应啊,咱们还得给主席台续茶呢,耽误不起啊。”

另一个声音接话:“这边墙上贴了维修电话,要不叫大堂经理过来看看吧,说不定锁芯坏了卡住了。”

沈从谦低头靠在她肩窝,气定神闲地闻着她发间的花香,而姜稚鱼越听越急,伸手推他胸口:“你别闹了行不行!外面有人要进来!”沈从谦一点都不急:“我闹不闹啊,全看你说不说那四个字,你说了我就放你走,不耽误你干活。”

外面已经拨通电话了:“喂?曹经理吗?麻烦你来八楼这边茶水间一趟,门锁住打不开了”

姜稚鱼深吸一口气,耳朵都红透了,小声挤出来:“我想你了。”“嗯?"沈从谦抱得更紧了些,“声音太小了,没听见,再说一遍?”


设置
字体格式: 字体颜色: 字体大小: 背景颜色: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