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茫然,他惶恐。
温煦一言难尽:“楚师兄,有没有一种可能,我画个符,给自己套个盾,你的毒雾便碰不着我了。”
“你不是剑修吗……”楚云珺抓狂,“只会耍剑的无脑暴力狂,为何会修学符箓。”
“楚师兄,你这是刻板印象。”温煦自夸自卖,“剑修里也有如我这般样样精通的不世天才。”
“温师妹,是我看错了你,你竟扮猪吃老虎迷惑我,不过金丹与筑基之间……”
温煦在楚云珺讲废话时,悄悄往自己身上贴了个急速符。
楚云珺话未来得及说完,只见一道模糊的影子朝他飞来,他急忙起诀,遁地而逃,从比武台的另一头钻出来。
“温师妹,你怎能偷袭。”
“反派死于话多哦,楚师兄。”灵剑往空中一抛,温煦手中掐起剑诀,破晓剑凌空竖起,嗡鸣作响。
随着她手上动作的变换,灵剑四周转瞬形成数道相同剑影,蓄势待发。
温煦食指与中指并拢下点,数不清的剑影扑向楚云珺,森寒剑气与土盾对冲,发出巨大轰鸣。
“我如此柔弱,怎么就成反派了,反倒温师妹更像反派。”层层土灰下,楚云珺还有闲工夫斗嘴。
金丹期强于筑基期,可惜脆皮且嘴碎的法修楚云珺弥补了这一点。
温煦一手控制灵剑,一手于身后画符。
指尖灵气运转,只片刻隐身符附在身上,她的身影连带灵剑一同消失。
楚云珺凝息感受周围气息。
隐约间,前方传来剑气,他筑起土盾挡在前头,哪知后背忽然寒意增生。
待他察觉时,温煦已然闪至他身后。
前方的剑气骤然消散,破晓剑出现在温煦手中,剑刃抵上楚云珺的脖间。
“云渺峰,温煦胜。”
温煦收起灵剑后退,她唇角弯弯道:“楚师兄,承让。”
“这大比何时能改革,法修碰上剑修,可不是只有站着挨打的份。”楚云珺垂头丧气。
“修真界,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目前两场比试,温煦觉得气运仍眷顾于她。
“温师妹说得是,气运不佳者,去了虚魔渊大抵也是死路一条。”楚云珺赞同。
“罢了,我如今不过金丹初期,往后几年尚有机会。”
楚云珺拍拍身上的尘土,问:“温师妹可要随我一同去观外门的大比,听闻外门出了个天才刀修,居然一刀劈坏了比武台。”
“比武台质地如此坚硬,还有阵法维持,竟会被一刀劈坏。”温煦一时也好奇这是何方神圣,没有犹豫便跟着楚云珺去外门凑热闹。
“师弟,敢问那位一刀劈坏比武台的弟子可在比试。”到达外门赛场,楚云珺随手抓住一位外门弟子询问。
“你们是说戚甜师妹吧。”那弟子指向东赛场方向,“喏,台上那位拿刀的便是戚师妹。”
两人循着弟子指的方向望去。
戚甜果然人如其名,长着一张甜妹脸。
只是手中扛着把比她半个身子还大的砍刀,实在是与她的甜妹脸反差极大。
弟子语气里是止不住的欣赏,“据说戚师妹以前是凡间武林盟主的亲女,一月前来到我们宗门后方才开始修炼。”
“不过一月便已筑基初期,可谓是天赋异禀。”
楚云珺愤愤不平:“还是那句话,修真界天才满地跑,为何不能多我一个。”
等几人再看向东赛场时,戚甜已拿下胜利。
她头顶的双马尾随风而动,嘴唇抿直,冷着张萌脸扛着大砍刀走下比试台。
“外门前三定有她的一席之位。”温煦感叹。
“温师妹,楼师兄是不是来找你的。”楚云珺戳戳温煦胳膊。
温煦抬眼看去,目光撞上不远处楼雪尽笑盈盈的眸子。
“他方才似乎偷偷瞪我了。”楚云珺困惑道,忽然想起,“楼师兄暗恋你已久,自然是见你同我一块,吃了醋。”
“什么暗恋我,莫要胡说玷污我师兄的名声。”此话一出口,温煦顿感不对。
要说玷污楼雪尽名声,谁能比得过她。
楚云珺嘿笑:“你与楼师兄的事早已传遍整个宗门,谁人不知楼师兄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别说了,住嘴吧。”温煦恨不得直接封住楚云珺的嘴。
元婴期的修士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这点距离,定是让楼雪尽全听了去。
眼看楼雪尽脸上的笑意愈发掩不住,温煦尴尬得想挖个坑把自个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