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气流在李思央周身旋转,形成肉眼可见的气涡,尘土被卷得漫天飞扬,老槐树的枝叶疯狂晃动,发出哗哗的声响。”
“他抬手一掌拍出,没有刺耳的破空声,却有一股厚重到极致的气浪席卷而来,直接将不远处的石桌震得裂开细纹,石凳更是被气浪掀翻,重重砸在地上,碎成两半!”
李思央靠在沙发上,眼底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
他太清楚徐露描述的这种震撼。
毕竟人无法详细的复述,未曾见过的状况。
这就像当初他在杂物间给徐露演示武指招式时,她眼里的痴迷与沉沦,和此刻剧本里的瑛姑,也就是文泳珊,如出一辙。
他侧头看向文泳珊,果然见文泳珊双目圆睁,脸颊泛红,呼吸急促,早已彻底代入了瑛姑的角色。
“瑛姑站在原地,彻底看呆了。”
徐露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几分恍惚,像是身临其境。
“昨晚她偷偷练习时,脑海里反复回放的招式,远比眼前的景象单薄。“
“这才是真正的先天神功,不是她想象中那般粗浅,而是带着睥睨天下的霸气,带着引天地灵气为己用的高深,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极致的锋芒,比段王爷的一阳指更震撼,更让人向往。”
文泳珊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冲破胸膛。
她能感受到瑛姑此刻的心境。
那种对武学极致境界的渴望,那种被强大力量震撼到失语的茫然,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施展这套武功的人的心动。
就像她每次看李思央演示武指时,那种被他锋芒吸引、忍不住沉沦的感觉,根本无法控制。
“她的脚步不受控制地动了。”
徐露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的沙哑,那是极致代入后的共情。
“一开始只是下意识地往前挪了一小步,随后便越来越急切,一步一步朝着周伯通走去。”
“脑子里的挣扎还在继续。”
“她是段王爷的王妃,不能背叛丈夫,不能被另一个男人的武功迷惑。”
“可心底的向往却越来越强烈,成为武林高手,站上武学巅峰,那是每个习武之人的终极梦想,眼前的先天神功,就是通往巅峰的捷径。”
“她的脸颊红得发烫,眼神里满是挣扎与渴望,双手攥得紧紧的,指甲几乎嵌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