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黑料，以及宣泄自己负面情绪的“树洞”。
他熟练地，点进了一个名叫“苏江黑料bot”的超话。
看着里面那些因为苏江倒台，而欢天喜地的黑粉们，顾凯感觉自己找到了组织。
他得意洋-洋地，敲下了一行字，发了条帖子。
【某人这次是真的凉透了，连他亲妈公司都不要他了，还背了三个亿的债，等着看好戏吧。】
帖子发出去，瞬间就引来了无数黑粉的点赞和回复。
【真的吗？！消息可靠吗？！】
【卧槽！大佬有料啊！求详细说说！】
【哈哈哈哈！喜大普奔！开香槟咯！】
看着这些回复，顾凯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甚至还想再爆点更猛的料，来享受一下这种被人追捧的感觉。
就在他享受着这种胜利的快感时，他的私人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一个没有号码的，加密电话。
顾凯的脸色，微微一变。
他对着休息室里的其他人，使了个眼色。
众人立刻会意，识趣地，退了出去。
王哥在关门前，还贴心地，帮他把门带上。
休息室里，只剩下顾凯一个人。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经过处理的、听不出年纪的、低沉的男声。
“事情，我听说了。”
“恩。”顾凯的语气，瞬间变得无比躬敬，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和得意，“都……都按您的计划，在发展。”
电话那头的男人，轻轻地“恩”了一声，听不出喜怒。
“做得不错。”
“不过……”
他的声音，陡然一转，带上了一丝冰冷的寒意。
“光看戏，可不够。”
“我要你，动用你和你背后华星娱乐的所有资源，把这把火，给我烧得再旺一点！”
“我要的，不是他凉。”
“我要的……”
“是他死。”
“我要他，这辈子，都再也翻不了身。”
顾凯听到这句阴冷的话，感觉自己那因为酒精而有些发热的大脑，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的后背，甚至渗出了一丝冷汗。
他知道，电话那头的这个人，才是真正想让苏江死的人。
而自己……
不过是他手上，一把比较好用的，刀而已。
他连忙点头哈腰地应承道。
“您放心！我明白！我一定，会让他死得，很难看！”
王哥站在休息室的门口，听着里面传来的、顾凯那卑微到近乎谄媚的声音，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眼神里，闪过一丝深深的忧虑。
他总觉得，顾凯，好象……
惹上了一个，不该惹的人。